第五卒正面的三个缺口以极快的速度被扩大,并最终相互打通,至此孤夜一行人彻底失去正面屏障。
“顶住……都顶住啊……”
卢霸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盾牌上,齐兵的剑刃不断的从缝隙中穿进来。有好几次都已经把手臂划破,伤口虽不见得多深,却是皮肉模糊鲜血淋漓。
盾牌与齐兵之间夹杂的是一层尸体。第五卒的刀盾兵们正用自己特制的盾牌堵住已经被破开的缺口。
“张老实,你的枪他娘的倒是快捅啊!要留着力气回家生孩子么……”
“老子倒是想生啊,可也得先有个婆娘吧……”
说着,他反手倒持的长枪越过卢霸头顶,高高越起之后奋力的向下猛扎。
“啊……”
随着一声惨叫,枪头正好透过缝隙挑掉了后头齐兵的半张脸皮。
盾牌挨着尸体,尸体又顶住另外方的盾牌。双方的长枪兵都在捕捉稍纵即逝的机会尽可能的对对方造成伤害。
而另一头,庖硕一夫当关将自己牢牢钉在原地,手中挥舞的阵盾将一个个从板车上跃下来的齐兵脑袋拍烂。
为他做掩护的除了七八个刀盾兵外,便只有身孤夜的弓箭在为其减缓压力。
可是当他发现外面出现的那面鼓舞人心旗帜后,瞬间就把所有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换做是半个时辰前,直接挽弓射击便可,像这种目标根本无需考虑能不能射中,因为结果只会以对方落马为剧终。
可现在以这双微微颤抖的手臂,孤夜起码需要留六七个呼吸来做调整才能保证百分百的精准度。
所以庖硕必须退回来,六七个呼吸看似只是一瞬,但已经足够让十几个齐兵安全越过板车屏障了。没有了自己的弓箭支持,孤夜不敢保证庖硕的安全。
“胖子!速退回来结盾阵!板车防线不要去争了,没意义……”
杀疯了的庖硕刚刚用盾牌横削掉一个脑袋,正打算乘胜追击将刚刚攀爬上麻袋的两人给拍下来。
顿时听到身后孤夜的命令,实在心有不甘之下,怒而抓起面前的无头尸体,使尽力气狠狠投掷出去。
砰……
百来斤的尸体撞在那两人的胸口上,连带着全都跌飞了出去。
“为什么要放弃!我们都快守住了……”
和其他几个刀盾兵退回到孤夜身边的庖硕有些不满的询问。可这时候却是等不到任何回应,因为他身后的兄弟已经将手上的三瓮硬弓拉到最满,两只眼睛全神贯注的盯在了那个手持“木”字旗的骑兵大汉身上。
“兄弟们杀呀……燕狗的粮食全在阵中央……旅帅援军已经到达……杀呀……”
不得不说,朱力的这番大嗓门,确实让许多生出退意的士兵稳住了心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