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看着被村民抬回来的人,随后转身流着泪招待着帮忙的村民。无声地哭着安抚着猎户,表示不需要他家的补偿,被炸伤这事与他没有关系,在村民的称赞中送走了他们。淡定关门,泪水早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脸上的又挂上了那熟悉的笑容,就那么安静地守在床边。
太阳从落下到升起,又再度落下的时候,床上的人醒了,他看着她,看着她微笑地把手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床上的人疯狂的挣扎着,身上的血又开始再次染湿了那件暗红色的血衣,她就那样微笑着看着那人慢慢地停止挣扎。她跌坐在床边无声地痛苦着,手还是紧紧地捂着那个人的口鼻。
一夜的痛哭过后,她踏着朝阳,走上了自由地道路。小张一早上班就看到一个漂亮安静的女人等在门口,她在早上太阳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小张忽略了这个女人身上虽干净但破旧的衣服。走过去,微笑地问着“这么早有什么是吗?我们还没有上班呢。”女人也面带微笑地打开自己抱着的本子,只看到上面工整又稚嫩地字迹,写着“我杀了人,是来自首的。”小张的微笑凝固在脸上。急忙将女人带进所里。小张边打着电话告诉同事发生了什么,边看着安静的坐在那边的女人,她的脸上还是挂着那让自己觉得耀眼的笑容,心里总是觉得说不出的感觉,怪怪地想落泪。
警笛声打破了聚在村尾那件破旧小屋前村民的吵闹声,一个男人看见警察带着李玉洁走过来,转身就打算逃跑。“是这里吗?你说你杀的人的尸体。”小张严肃地问着李玉洁。她不带一丝犹豫点了点头。小张的问话打断了想猎户迈出去的腿,他刚好看到李玉洁的点头,愣在了原地。警察带着李玉洁穿过村民的包围,小张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不只是血迹太多还是别的原因,不能理解这样对待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妻子。是的,刚才小张听到了村民的议论,虽然这个女人除了说自己怎么杀了人之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还是从村民的一言半语中得知两人是夫妻。这更让小张好奇两人之间的事情,这个看起来安静美好的女人怎么会杀了自己的丈夫。
警局里,小张沉默地坐在同事的身边,听着同事审问她“李玉洁,你的杀人现场我们已经采集无误,你还有别话要说吗?”李玉洁摇了摇头。这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