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商人道:“小兄弟却不知,那兰斯洛特乃是格瑞德王国通缉的大盗。”
年轻的诗人道:“却是我孤陋寡闻了,离家这几年一直在南方,倒未曾听说过北方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我正打算过些时日往北方一行。”
中年商人道;“那兰斯洛特也不过是年前才突然现世,而消息传递缓慢,南边也只情报给力、眼目灵通的各国王公、大商人们才知道。”
年轻的诗人“唔”了一声,便不再在意,一个盗贼罢了。他又道:“那老头儿朝我嘿嘿一笑,道:‘等你翘了辫子,就知道甚么大丈夫小丈夫都无所谓了,都是过眼云烟。’我被他笑得心怵,暗道这老东西该不会真的要杀我吧?但再一想也是,所谓功名利禄,不过一场梦幻,甚么王侯将相,甚么英雄美人,他日也只是一抔黄土。”
“早死晚死,被人杀死还是躺在床上老死,总归要死,一样是死。这么一想,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便对那老头儿道:‘不就是死嘛,我先去地狱报到,过不了几年,你这老头自然就会来找我。’”
“那老头儿道:‘老子不过吓一吓你而已,唔,小子倒有几分骨气。不过你小子待会儿不准出声,无论看到甚么,屁也不许放一个,否则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儿的话,老子就把你剥光了衣裳,吊在水之都的城门上,让你小子成为千古笑柄,死了也不得安生。’”
“说着,那老头儿摇头晃脑道:‘某年某月某日,安维伊公国都城城门上忽然出现一名浑身精溜光赤,五花大绑的男子,唔,岂不知该男子看似被绑,实则正在习练失传已久的飞翔之术,其能有这番造化,自然应感谢老子。’末了,他稍一顿声,又对我道:‘小子,希望你不要让老子有机会被你感谢,嘿嘿。’”
“是个人,死后无非就想留下个好名声,那老头儿也当真是阴损歹毒之至,端的不为人子!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未免我一世美名被毁,也只好暂时委屈求全了。”
那矮子戍卒“嗤”一声笑,他阴阳怪气道:“你小子有眼无珠,不识好歹,能习练飞翔之术,可是天大的造化,求也求不来。当然了,不是你的造化,而是你胯下那没用的小鸟儿的造化。”
刀疤脸道:“若能叫不会飞的鸟儿飞起来,确实是造化,不过你怎知他的鸟儿不顶用?莫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