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至于以后的事情又有谁会知道。就像真燕和中,分分合合。叔母和真燕她老妈是朋友,知道一些内幕,听叔母说中的家人上门说媒过,真燕她家人也挺喜欢中这个小伙子,只是真燕还有学业没有完成,而中则是已入社会,想等真燕大学毕业后再考虑,两个年轻人能不能走到最后也需时间的考验……虽说叔母知道此事,但是还是常常打趣我当着真燕老妈的面喊我叫她岳母……叔母就是这样一个率真的人,很多时候言辞犀利让人难以招架却是极具道理。
?回来的途中在修路那里堵车好一会儿,遇上的熟人也有很多,那里不便久留,打声招呼,擦肩而过。
健康回家后一直忙着没有见过他出来玩,每次打电话话要么在他表姐家忙着表姐的婚事要么在深山老林中砍柴。后来说要一起走女才一块儿来到中堂,在那里遇上老桥阿兵阿言等人,几个人一商量决定去铁路ktv玩。在ktv啤酒烧烤瓜子自然是少不了,喝了一会儿开始划拳,一个人轮一圈,阿桥不会划拳就用扑克牌代替,我和阿兵是老对手和春哥也是老对手,以前划拳春哥被我完虐,现在却老是输给春哥,阿兵和我也是老朋友,曾经一起合唱过我的老班长,也因此这些家伙老是称呼我为老班长。阿言是发小,他的未婚妻是我的妹妹,阿言应该喊我为舅,只不过我们不习惯这个称呼还是以如常的称呼为准。
在铁路ktv玩得挺久,上几次厕所,头有些晕,估计喝得差不多了。健康的电话响起,是世良给他打电话,世良说他们在新叶的村子,醉酒厉害,要作为兄弟的我们去接他们,换一种说法就是找我们代驾。
新叶的村子离铁路远,开车大致要三十分钟左右才到,路不好走,而很多年轻人却喜欢开车过这条路走女。
夜里风有些风冷,从ktv出来的只有我和健康,健康喝的不多还能开车,我头晕忽忽需要吹吹冷风。
到新叶的村子,一入村口就听到震耳的芦笙,是本村一个队前去和该村子的芦笙队pk,穿梭在人群中,终于看到世良良先两人,这两人还能站着说明事情不大,在那里还遇上随芦笙队一块来的小叔。
在那里呆不久,那时已是半夜两三点,世良是开不了车,他也没带车来,良先倒是带了车,他说明亮可能去了停车处,明亮随他们一起来,此时却不见他,找了一会儿,果然在停车处,这个娃趴在摩托上,估计醉得厉害,没多久,他吐了。
我是能开车,不过要是载个人估计悬。几个人决定把明亮扔进面包车里,那里可能舒服点,然后良先找个熟人代驾,我和世良坐健康车。
世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