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说的是另外一种模式了,天秀明白他的意思——一支从次级刚打上rnl的野鸡战队,卖三千万是很轻松的,会有很多企业乐于用这个价格给自己的电竞事业群增加一个分部,这和她这样有历史、有粉丝基础,有认知度的俱乐部,是两个梯度的价格,但也因为价格低而容易达成交易。药师带队能力这么强,确实可以这样赚钱。
“如果你的人生目标是赚更多的钱,拥有更多的权力的话,这确实是个理性的决定。”药师像是看明白了她的眼神,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这当然也是一种很普遍的务实价值观,我们凡事都要尽可能多获取利益,尽可能活得稳重。”
“其实这也是对的想法,我是很赞同的——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应该这样想,他们的生活才会过得更好。但是……”
“如果所有的人都想得一样,那不是很无聊吗?”
“总有一些人会想得不一样的——而这其实不是一种决定,是一种命运,你无法决定你喜欢的是什么,你想的是什么,你想得不一样,ok,你也很遗憾啊,你不想读个数学博士,然后去华尔街做量化交易,一年赚好几百万美金——但是,这件事就是发生了,你想要得就是不一样,你就是喜欢脑力竞技这种注定低收入、高压力的行业。”
他耸耸肩,“你也可以做别的事情,去强迫自己,但是那样你也知道自己不会开心,所以,能怎么办?最后你只能选择和自己和解,然后活得自我一些,让家人也学着接受生活不会事事如意。”
他很少说到这些,但此刻,语调暗藏了许多故事,天秀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药师面临的压力,他有很多同学,此刻想必都过着世俗人眼中成功的生活,而他想必是让家人很失望的——这种失望,反过来也会对他造成情感上的压力。
这就是拥有亲情的副作用了,幸福的家庭生活之余,也有家人带来的负担。天秀无言地点了点头,她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拥有我的条件……”
家境的区别,会让她在和朋友交往的时候陷入一些沟通困境,天秀平时不太爱说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她心中长久纠结的情绪终于到达了顶点,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崩溃了。
“——但是,”她话锋一转,“但是其实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没有太多钱的人,往往会过分高估有钱人的快乐。”
难道有钱人不快乐吗?药师瞪大眼,无言地反问,天秀也旋即自失地一笑,“当然,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快乐,但是,人是这个样子的,当你有钱的时候,你会用一段时间来习惯,然后,钱给你带来的快乐就到此为止了,你会更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