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老袁好像提过,山东村刘村长年迈退下后选拔出来的新村长姓钱?
“简直胡闹!女子……”怎么能当村长?
下面老头还没说完,被钱似水看了一眼,立马闭嘴了。
这时山鸡进来,往钱似水后面站着。
“老刘到底是怎么想的?山东村那么大,找不出一个村长来?”
胡师爷小声的嘀咕,钱似水听了,也不回答,反正不当她面欠收拾就行。
这时胡元安像花孔雀开屏一样走进来。
其他人见了,立马站好弯腰问好。
钱似水:
……
她该站起来嘛?
还在考虑中……
胡元安立马摆手道:
“坐坐坐,不用太拘束,今天按惯例只是互相叙叙旧。”
胡元安强作镇定,一本正经的公事公办模样。
胡师爷见了眼里都是疑惑:
大人今天穿着这样是想勾引谁?
胡元安刚坐下,手心都是汗,想喝茶缓解一下自己的慌张,端起茶杯靠近嘴唇:
嗷~
这么烫!
钱似水盯着胡元安想:
这货厉害,刚泡的茶,不烫吗?
胡元安想把茶杯放下来,一看,钱似水盯着他看。
心里哭唧唧,脸色悠然自得其乐的模样轻轻喝了一小口茶。
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脸色依旧悠然自得其乐的模样。
钱似水:
厉害!
胡元安见钱似水转移了视线后立马把茶水吐袖子上。
舌尖在口腔里顶了一下牙齿:
嗷呜~
呜呜~
舌尖起泡了一定!
男人,在心动女人的面前,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货!
说的就是胡元安这号人~
胡师爷对他家大人十分表示同情,心里想问:
就你问你烫不烫?
就问你疼不疼?
让你装逼,这下装舌头上了吧?
一会儿还得喝酒,嚯嚯~
够你受的~
胡元安故作镇定的拿出各个村里上报一年的事。
无非就是:
一:人口,今年生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成亲多少人。
二:土地,今年开荒的有多少,买卖的有多少。
三:房子,今年有分了几户地基,有回收了多少地基。
四:就是比较少的,比如发生什么大事了,一般都没有,假如有,一般就是杀人啦,打死人什么的。
翻到山东村,胡元安看了一眼,大体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好问的。
再说,他也不敢问,他对着钱村长的脸,心里就会慌张。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那就开席一起吃个饭,然后再各回各家。
往年这事都是胡师爷来的,今年胡元安胡县令竟然也出现在饭桌上。
吓的一群村长,吃饭不敢动筷子,随便喝口酒找个借口就跑了。
人都跑完了,菜都没动,胡元安端着酒杯,看着钱似水。
钱似水不挑食,有就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