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那边来不少人,我再回来的时候……那件事已经过去八年了,也被接受了,再解释麻烦,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余幸故作开朗解释,但他话中情绪变的太明显,轻易便被察觉。
“抱歉哈……”冯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搞砸了卢瑶的嘱托、让余幸心情更低落,立刻愧疚起来,想说点什么安慰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好在此时、花店门上的挂铃再次响起,又有人来了。
是宫冉。
他来接余幸,送他回家。
宫总裁一身正装,气势逼人,冯鹏一跟他对上眼就想起了高中那会子的事儿,当时他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但现在宫冉一来,他立刻松了口气。
都说宫冉眼里只有余幸,可余幸何尝不在乎宫冉呢?
反正他一到,余幸脸上的烦闷立刻消减不少。
待宫冉落座,余幸新沏了壶热水,“晚上还有安排吗?我今天想晚点儿回去,冯鹏好不容易来一趟。”
“余幸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家里还有位千金等我回家做饭呢。”冯鹏忙不迭起身,顺道给宫冉比了个眼色,后者一如既往的高冷,没插话。
心情不算好,冯鹏要走,余幸也没留,送他离开后,自己也收拾起东西。
宫冉留在a市的时间还是比d市多,但只要他回来,晚上必然要来花店接余幸、送他回家。
正当余幸收拾好一切、准备关门要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拨电话的正是康婧。余妈妈说,余林拜托了她,希望明天婚礼、新娘用的捧花由余幸来做。
康婧向来是细致的人,通完电话,余幸眼睛都亮了。
没专业学过插花,余幸在花店只是帮忙而已,能做出合格的商品花束却算不上惊.艳好看,他知道母亲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给他参与感。
可……
“我等你。”不待余幸开口,宫冉就答完了,语毕上前、自然的扣住了他的手。
店里安静,宫冉又挨得近,康婧说了什么他大概也听清了。手捧花明天才用,现做都来得及,只需要把想法定下就够了,可围着鲜花绕了半天,余幸都没决定好。
玫瑰和百合是好看,可似乎太常见了些。
“这是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宫冉的声音,余幸回头,看了看他指的方向,勾唇解释道:“栀子花。”
“哦……”宫冉点头,“栀子花有什么含义吗?可以当捧花吗?”
“花语我不太清楚,但之前有人定过栀子花的捧花。”余幸走近,纯白色的栀子花清丽可爱,倒是适合卢瑶订的那套婚纱,问题迎刃而解,“那明天就用它吧。”
“恩。”为余幸的笑容弯了眼睛,宫冉的手在他后腰虚揽一下,没碰到身体也极满意,墨一般黑眸思绪流转,不知又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