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一片黑暗, 不需特效, 不需多余的场景布置, 侧耳倾听, 声音便是一切。
第一句歌词响起的时候,白衬衫黑裤子的帅气少年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之下, 进入万人的瞩目视线之中。
薄添唱的是出道曲《那少年》,如鲛人般干净透亮的嗓音唱入每个人的心中。
年少时,你的心中是否有那么一个少年?
年少时, 你的目光是否会追随那么一个少年?
他或许不帅气, 不温柔。
脾气暴躁,还凶恶。
青春时, 你的身边是否有那么一个少年?
青春时,你的手中可曾牵着那么一个少年?
他或许不爱学习爱睡懒觉。
却会为赖床的你送上温热的早餐。
就是那少年呀。
不会说话。
靠近你就害羞。
会丢掉你的发夹凶凶你。
再买个更好看的发夹赔偿你。
听着一句句平白却动心的歌词,季若书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么一个少年。
白衣黑裤的少年, 雷雨天把唯一的伞借了出来, 淡定地走入雨幕中。
你撑着伞上前, 他分明担心你踮着脚太累,嘴上嫌你太矮,抢过雨伞,又把大多数的伞面倾向你那边。
《那少年》分明是首回忆青春的美好歌曲,唱出少女们年少的爱恋与萌动, 心驰神往。
季若书不知是她耳朵有问题,还是没那个少女心, 听到感觉到的却不是这样。
动心的少年。
过往的回忆。
逝去的韶光。
时光匆匆,敌不过似水流年,抗不过现实分离。
记忆再美好,终究成了焚烧的相片,埋葬在教堂的红毯之下。
薄嘉听过小弟出道至今的每一首歌,看过他所有出场有画面的综艺,没错过任何一场演唱会。
她是薄添的第一号迷妹,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能让小弟特意邀请来听演唱会的女性,怎么会简单?还是一次两次三次交集的女人。
演唱会开始后,薄嘉看似全神贯注地注意台上,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季若书。
见她从淡淡微笑到回忆怅然,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悲伤,心里一紧。
不会吧?
现场音响声重,即便身处隔壁,不凑到耳边说话是听不清楚的。
薄嘉用手肘捅捅季若书,低头发消息:【不好听吗?】
季若书:【挺好的。】
薄嘉:【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季若书:【还好。】
薄嘉:【这首是天天的出道曲,成绩很好的。】
薄嘉:【迷妹超级多!】
季若书:【他唱得很好。】
今晚刚认识没几分钟的人,薄嘉没好意思问:你是不是想到了前男友?
这问题就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咳不出来,难受得挠心挠肺。
薄添出道的人设与本人相符,声音干净,天生小奶音,歌曲走小清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