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忘了躲怪我,那你用被我踩的脚踢他,也怪我喽?"史瑶居高临下看着他问。
太子噎住,深深看了她一眼,扶着侍从的胳膊上车,就说,"孤以后都不带你出来。"
"那妾身以后也不给你做好吃的。"史瑶想也没想。
太子张嘴就想说,你除了吃还会什么,"孤今晚去长定殿。"
"你——"史瑶朝他腰上掐一把,小声威胁,"你敢!"
太子痛的直皱眉,顿时后悔跟她计较。这个女人,跟他越熟越不把他当太子,"你再掐孤,孤可就真去了。"
史瑶慌忙松手,急急道:"妾身没掐你,就是手抖了一下。"
"那孤的手也抖一下。"太子扬起巴掌,面色不善的盯着她。
史瑶吓得心中一突,头皮发麻,连忙说,"妾身,妾身跟殿下开玩笑呢。"
太子朝她脑门上轻轻拍一下,愤恨道,"以后不准再踩孤的脚。"
"妾身谨记。"史瑶见他确实不大高兴,有些意外,还真是千金之躯,容不得别人碰一下,哪怕那个别人是他的妻,"再有下次,殿下天天说妾身只会吃,妾身也不会生气。"
太子:"孤说你只会吃,难道不是实话?"
史瑶噎了一下,抬手就想拧他。
"还来?"太子挑挑眉。
史瑶忙收回手,哼哼道,"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了。"
"那你可得忍住。"宫里的日子乏味,太子自己都忍不住,他才不信史瑶能忍住。
史瑶还真忍不住,瞪太子一眼,转过身面朝外,给他一个后脑勺。
太子见状,忍不住摇头失笑。然而,夫妻俩正闹别扭的时候,长秋殿热闹极了。
齐王刘闳、燕王刘旦和广陵王刘胥年纪还小,还要跟老师上课。五天才能休息一次。昨天休息一天,今日就开始上课了。
刘胥晌午就要来长秋殿,刘旦拦住他,跟他说下午和他一块去长秋殿。
刘闳跟两个弟弟不熟,可他五年没回来,他母亲王夫人又不在了,除了皇帝刘彻,他跟其他人更不熟。
申时三刻,今日的课结束,刘闳便想去找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刘旦玩儿,到刘旦所住的宫殿门口碰到他和刘胥要去长秋殿,刘闳就跟来了。
兄弟三人到了长秋殿一听太子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