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打电话问同桌吃饭的几个人……还有,小蘑菇的伤比较严重,划开了十几厘米,流了不少血,包间地上都是,这儿会她应该在医院打针了。”
“你要是不信,你扭头看看你衬衣,你都没注意,你后腰那一大块,都是血……”
“都是小蘑菇的。”
盛星河终于有了动静,神色怔然,如同慢动作般,不敢相信地缓缓扭过头去。
月色下,那衬衣上殷红一大片,鲜明而刺眼,提醒着今天某个人为了他而奋不顾身受到的伤害。
那一瞬,夜色里除了风声的呼啸,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可江奇却觉得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巨锤,击中了谁心房里的巨鼓,他眼前一花,盛星河已经转身,猛地往院外冲去。
“你去哪!”
回答的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医院!!!”
两人才从医院过来,又反转调头回去。
可赶到时,医院的输液室已经人去楼空,苍白的白炽光下,是一屋子空荡荡的座椅跟吊针架子,詹程程并不在。
值夜护士对两个一路跑得气喘吁吁的男人说:“你们来晚了,那小姑娘走了有一会了。”
她摇头同情,对詹程程印象很深,“那小姑娘左手的伤可不轻,划拉了好长的口子,包扎时血把绷带都染开了,我看着都疼,她硬是一声不吭,换了别人,估计是要疼哭了。看这样子,肯定要打好几天消炎针,希望不要落疤。”
盛星河的脸色难看得无法形容,转身往外走。
“你又去哪?”江奇追上去道。
“她家!”
说完他脚步反而停了,回头看向江奇。江奇道:“你别看我,我真不知道她家啊。”
盛星河开始焦躁起来,他翻开手机,想找出关于她的信息,可摸到微信指尖一顿,他连她的微信都删了!
“草!”他不知道该骂别人还是自己,焦躁又懊恼,焦灼之下,竟“砰”一声把手机摔了。
江奇瞠目结舌,盛星河这回来的几天,总是一副纨绔公子哥的模样,对着外人要么风流慵懒,要么言笑晏晏,什么时候这么焦躁过。
“等等!”他赶紧去拦,“老大老大你别激动!”
他按着盛星河的手,“你听我说听我说!”
“我觉得吧,不一定非要现在去找小蘑菇,你想想啊,你刚从医院回,你看你这脸色,”江奇指指盛星河,“脸上唇上都没血色,小蘑菇看了会担心的。”
“她现在也受了伤,忙自己都忙不过,你还要她担心,这不是给她添乱吗!”
“再说,现在都半夜十二点了,她回家后肯定睡了,咱还是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在家休养,等你也好一点,她也好一点,咱再见面,行吗?”
“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