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镇已经完了。”
从塔楼上走下来的道尔顿坎德,用最简短有力的几个字,将外面的情况转达给了还在焦急等待的伯多禄与几位巫师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要袭击村镇”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巫师,困惑的看着道尔顿和伯多禄“我以为那些流浪巫师的目标是我们。”
“确实如此,这正是他们设好的陷阱,引诱我们离开城堡。”道尔顿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失去了城墙的保护,就我们这些人,绝对不是那些暴徒们的对手。”
“那应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村镇吗,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一个活人都没有了”
“如果有人要出去送死,我绝对不会反对。”道尔顿目光冰冷的看向开口的巫师“但请记住,学院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城堡里同样有几十名年轻的学徒手无寸铁”
“我清楚这有多危险,但眼睁睁看着村镇完蛋一样很危险”那名巫师同样在据理力争着“教会知道之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只是有可能,而且我们可以反抗。”道尔顿依然不松口“但现在如果出去,就是踏进了敌人的陷阱,必死无疑。”
“你”巫师刚刚想要继续反驳下去,另一个背着剑的身影从他身旁走过,像是无奈似的耸耸肩膀,停在了道尔顿面前。
“让我去吧,导师。”洛伦无所谓似的笑了笑,和黑袍巫师对视着“反正我也不算是维姆帕尔学院的学徒,您也不会担心我的死活,还能缓解一下这么尴尬的气氛您瞧,一下子举两得了呢”
道尔顿没有被他逗笑,气氛更尴尬了。
“你就是学院的学徒,洛伦。”伯多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人满是皱纹的手掌按住了洛伦的肩膀“而我是不会让学徒去替我牺牲的。”
“道尔顿,还有几位请跟我来,我们去帮助村镇的卫兵们。”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伯多禄平淡的语气和往日听不出什么区别“剩下的几位,请带着年长的学徒们留在城堡里,保护好我们的学院。”
几名巫师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微微颔首,接受了伯多禄的安排。毕竟,这位依然是维姆帕尔学院的院长,哪怕上了年纪,也是整个公爵领屈指可数的优秀巫师。
只有道尔顿明显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还没等伯多禄离开就拽住了他的袖子“您真的看不出来,这是对方的陷阱”
“我当然清楚,道尔顿。”伯多禄叹了口气“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很难愿意相信别人,这次就是个好机会,为什么你不能试着相信其他的巫师们,还有你的学徒呢”
“他不是我的学徒”黑袍巫师挑了挑眉毛,强硬的回绝道。
“但他就是你亲自教导过他,还将施法者送给了他按照巫师从古至今的规矩,赠送魔杖就是导师承认学徒,已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