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爽朗地笑着,去牵她的手,往里面走去。
跟在后面的流月内心: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目睹这一切肉麻被虐狗。好想隐身啊!
过了垂花门便是内院,路过池塘,新栽的草木还未发,显得有些稀疏,她往水中看了看,说:"怎么只有一条鲤鱼?"
他道:"这不就是你送我的鲤鱼嘛,你不记得了?你警告我小心被鲤鱼精勾去魂魄,我这不谨记你的话,将它养在池塘里,留着将来等你来发落呢。"
"……我有说过吗?"
"当然啦,你还怀疑我的记忆不成?"
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说:"那还是养养肥,红烧了吧。"
他笑着说:"是是是,全听你的。"
一时到了正房,徐观岚看着院子的陈设非常的熟悉,似乎与她的隐秀院相差无几,就是那棵石榴树还小了一点,而且匾额上题着"凝秀"二字。
她的院子叫"隐秀",他这里题"凝秀",他……他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吧。
他道:"这是咱们将来的起居卧房,你看看还需要增改些什么。"
她坐到秋千上,他在后面轻轻地推她。她双手握着绳子,转过头去说:"我有一条叫阿呆的小狗,如果可以,我想给它做个窝。"
他连忙说:"是是是,是我疏忽了,这就去安排。"
态度这么好,这么殷勤,她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说:"去里面看看吧?"
"好。"她站起身来,跟着他进了屋。
流月这次学聪明了,为防止再受暴击,在院子里东瞅瞅西晃晃,就是不进屋。
徐观岚环顾一周,觉得他想的很是周到,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她走了几步,觉得脚下有些空洞,不像是实心的。她轻轻踩了几下,说:"这地是怎么回事?"
他道:"底下掏空了,挖了一条烟道,冬天烧了火,这屋里就会暖起来。我在吏部尚书府上见过,足底生热,很是舒服,说这叫地火龙。"
他这么一说,她想起来苏红缨家也是有的,她老家东北的,不比她爹南方人,修建府邸时,不懂得这些。她笑眯眯地说:"这可比炭盆暖多了,炭盆只暖一角,而这玩意,整间屋子都是暖的,太好了。"
看着她喜笑颜开的表情,他很满意。他道:&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