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岚吐的七荤八素的,像只瘟鸡无力地躺在床上, 她暗自想她这莫不是水土不服?可是这才出了京城的地界了,离泉州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薛盛不安地守在一旁, 薛母比她还紧张,希望心中的猜想能够得到证实。
流月拧了温热的帕子给她擦脸,说:“小姐, 你是不是糕点吃太多了,撑得难受才如此?”
她不说还好,一说糕点, 她又一阵反胃,趴下床就朝着痰盂吐起来,只是连吐了好多次, 胃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吐的了, 只一阵阵恶心的干呕。
薛盛赶紧上前去拥住她,给她喂茶水, 怎么出行才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身体一向不错,先前去庐州坐那么多天船,她也没喊过晕船。他心里着急, 时不时地看着门口,这大夫怎么还不来。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店小二喊着“来了来了,大夫来了”匆匆而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男子,背着药箱。
薛盛看着面前与他年纪不相上下的白面男子,说:“您就是大夫?”
男子见他一脸的不信,挑了挑眉,道:“不像吗?”
不像,从头到脚都是个白面书生。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么年轻的男子是此地医术最高明的大夫?这确实叫人难以置信。
店小二在一旁说:“你们别看华大夫年纪轻,医术可高着呢,我们这里就认他,前些日子县太爷母亲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就过去了,是华大夫轻轻扎了几针才转危为安,愣是从阎王爷手中抢回一条命。他可忙着呢,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的。”店小二耳听八方,肚子里各路消息多的很,见薛盛半信半疑,又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位公子不知您听过没有,据说那朝堂之上的高官,吏部侍郎还是礼部侍郎的,就是个年纪与华大夫相仿的人,所以说不能以年纪来衡量。”
薛盛没想到这八卦都八卦到自己头上来了,很不巧礼部侍郎已被贬为泉州知府。他尴尬地咳嗽一声,竟无言以对。
华大夫说:“还看吗?”
薛母连忙说:“看看看,大夫请您帮我儿媳妇瞧瞧,他这一下午可呕吐了好几次,也不知是什么问题。”
华大夫看了一眼靠在薛盛怀中的徐观岚,脸色蜡黄,有气无力,他信手打开药箱,淡淡地说:“夫人这情形多半是有喜了。”
薛盛愣住了,瞪着双眼看着他,以为自己幻听。
薛母悬着的一颗心,听到此话,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笑了开来,“大夫,此话当真?”
华大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