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的孩子论年岁的话驸马长女最为年长,论辈分的话自然是徐琭最大, 孩子们要喊他一声叔叔或者舅舅。但是几个孩子实则年岁皆相当, 差不了一两岁,聚在一起分外热闹。男人们自然不会留在内宅, 跟着徐道成去了书房, 女人们则看着孩子磕着瓜子闲话。
孩子们向来不怕冷,在庭院里开心地嬉闹游戏,奶娘婆子丫鬟们站在一旁小心地看护着。屋内拢着暖暖的炭盆, 母女三人坐在靠窗的炕上,絮絮地闲聊着,偶尔看一看窗外的孩子,阳光透进来,耀得母女三人脸上的笑意更深,这种感觉真是久违,千金难买。
徐观岚手中捧着暖炉,自嘲说:“这几年习惯了南方温暖的冬天,回来了竟觉得冷得有些受不住了。”
“那地方真的从不下雪?”虽然她信中描述过当地风貌,冯夫人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至少我在那里五年未见过一片雪花,过年也是单衣,我都好几年没做过棉衣了。那里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的蛮夷之地,海水湛蓝,风光明媚,风俗也喜庆,还有许多长得稀奇古怪的洋人,长松他为了方便与洋人交流,还学了一些洋文,叽里咕噜地像鸟语。”她说起福建,满满都是笑容。
徐听枫说:“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妹夫真是个能人,连困扰多年的倭寇都能解决,还治理出了一片清平,我听侯爷说皇上对妹夫赞不绝口。原先我还担心你自小娇贵,能不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如今看你的样子就是过得很好,你这脸色比早几年还要好呢,粉嫩光泽似少女。”
听得姐姐这样说,她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扪心自问,确实挺幸福的,也许她追求的也少吧。她握了握姐姐的手,说:“姐姐,你呢,这些过得好吗?”
徐听枫的眉目间有一瞬的失落,还是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挺好的,就是过着往常一样平常的日子,相夫教子,贵妇交际,却也总在京城这片天地间,见过的山水景色、人物也就这么多。有时候我会想,你虽陪着妹夫贬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