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言在一楼随意逛了逛,看到一个箱子里放着一些毛线,伸手摸了摸,好东西,应该是羊毛线,口随心动,问向柜台的服务员:“您好,请问这是羊毛线吗?“
服务员估计是忙了一天,态度不是很好,但也回答了:“小心点,不要乱摸,这是羊毛线,很贵的,六块钱一斤,不要布票。”
周嘉言摸摸兜里的钱,只有二十三块三毛钱,只够买三斤多,这还是原身攒了好几年才攒下来的,叹口气,穷人一个。
杨承康站在一旁看着她一系列下来的动作,这是想买却没钱的节奏了?
“这羊毛线看着还不错,冬天穿起来很保暖,平时很难遇到这种好货的。”他中肯地给出评价。
一旁的服务员点头,语气中带着骄傲:“这位同志就是识货,可不是呢,这是内蒙那边出产的好羊毛,贵是贵了点,不过就是值这个价钱。”
周嘉言幽怨地看了眼杨承康,谁不知道羊毛是好东西,她原本也打算买一些回来给自己织个羊毛衫,她原本是个南方人,现在一下子成了北方人,就怕被北方的冬天冻死了。
杨承康暗自好笑,刚才那一眼真够幽怨复杂的,也不好再继续逗她玩:“是不是钱不够?我再借你点”
周嘉言没好气地说:“这问的不是废话嘛,我现在就高中生一枚,哪来那么多钱”,听到那一句,有点犹豫,这是刚还了钱,又要欠钱了,“你真要借钱给我?”
杨承康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很是好听。哼,一个大男人笑得那么性感干嘛,想要勾引人家未成年少女啊,反正她绝对不会上当的。
“有何不可,我一没对象,二不用养家,钱借给你没问题,也不需要你急着还,我们是朋友对吧”,爽快地把钱掏出来,直接问,“要多少?”
周嘉言不知为何听到他那句“没对象”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不过她也没在意,看到那么一沓钱,好生羡慕:“我想买个六斤左右,我手里还有二十三块,你借我十三块就好了。”
杨承康抽出两张大团圆,递给她:“多买一点吧,预备着用。”
周嘉言接过钱,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多出来的还可以给她哥或她弟织一双羊毛袜子,转头走到柜台跟服务员说:“您好,我要七斤羊毛线。”
服务员心里高兴,羊毛线放在这里有半个月了,因为价格比平常的毛线贵上一倍还不止,问的人不少,可是真正狠得下心来买的人却不多,手脚麻利地开票拿货:“六块一斤,七斤的话,总共四十二块。”
周嘉言肉疼地把钱递出去,想到如果天气太冷了,双手可能会生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