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线就这么一点,可能够织一双袜子了,就织一双袜子送给他好了,只能对不起她哥和她弟了,原本还想着给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织一双的,只能食言了,谁叫那时候她还是单身美少女一枚。
她会织毛衣,却不会织袜子,只好跑去找周母取取经,发现也不难,挺简单的,周母示范两遍,她就弄明白了,熬了点夜,用一个晚上就织好了。
第二天,周嘉言把羊毛袜放进包里,带着它上班去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杨承康这次给她带来的是两个橙子,黄橙橙的,个头不是很大,长得还有点丑。
周嘉言内心扭捏了一会儿,才从包里拿出一双白色的羊毛袜,递到他面前:“呐,给你的回礼。”
杨承康看着眼前这双白袜子,眼底的笑意涌现,伸手接了过来了,过程中还顺便揩了一下油,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勾勾嘴角:“礼物我很喜欢。”
周嘉言赶紧将手抽了回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没有丝毫的气势,反而带着些许小女生的小傲娇:“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杨承康细心感受着羊毛袜带来的柔软触感,心里就如在大冬天里盖了好几床棉被一样温暖,很感动了,喜欢的姑娘第一次送礼物给他,可见她还是有良心的,也不枉这些日子他跑上跑下给她准备这些好吃的。
他笑得很是温柔了,眼睛里似乎揉进了细碎的星光一样,闪亮动人,:“ 我妈昨晚又问我什么时候把她的小儿媳妇带回家了,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好?”
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问周嘉言,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而在嫁给他之前,会有一次双方家庭的会面,其实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就是想问问她,他什么时候可以以准女婿的身份登门拜访周家。
不过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杨母确实再次提起了小儿子的婚事,自家孩子自然是瞧哪儿都觉得优了秀,但是就怕别人家的女孩子不这么想,她生怕这快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她已经想好了今年的新年愿望了,那就是快点让小儿媳妇进门。
这年头虽说自由恋爱的不少,但更多的是经由媒人介绍,双方父母同意,年轻男女才会在婚前有一段比较亲密的、已结婚为前提的恋爱,这种恋爱基本不会散,可自由恋爱就未必了,杨承康要是知道杨母的这份闲操心,估计会头疼,他妈就是退休了,每天没事干,闲得发慌,才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么有的没的。
周嘉言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努努嘴,微抬下巴:“看你的表现,表现好的话,我心情好,没准这事我很快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