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很意外了, 这不年不节的, 她怎么就来了, 要知道小姑这人平时很少来周家, 要么一年到头来个一两次,要么就是有事情了, 想找人帮忙来着,反正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她这次前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周母站起身忙问:“小妹来了,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吧。”
旁听的周嘉齐暗暗翻了个白眼, 家里粮食紧张,晚上就煮了四个人的饭量, 还不够他吃呢,再让小姑也一起吃,他今晚又要饿着肚子睡觉了。
来之前,小姑吃了一点东西顶了顶肚子,才骑着车过来的, 肚子里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 还真的挺想加入进去一起吃, 但一想到待会还要求二哥家办事,暂时先不要惹二嫂生气了,咽了咽口水,忍痛摆手道:“不了,我吃了才过来,你们先吃,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周母心里的警报越发明显了,小姑这么喜欢占便宜的人居拒绝了她的吃饭邀请,要知道每次小姑过来准会留在周家吃上一顿才会心满意足地回家去的,难道小姑这次所求之事很难办?
不行,一定要看紧了他爸,他为人最心软了,就怕小姑待会哭诉一番,流几滴眼泪,他就云里雾里什么都答应了,事情好办的话那问题就不大,事情为难的话那就尴尬了,到时候弄得两家人面上难看就不好了。
吃饭的时候,周母紧盯着周父,不放过周父一丝一毫的异动,搞得周父吃饭都不安心,食不下咽就是这种感觉了。
终于吃完了饭,周父暗舒了一口气,他坐到小姑对面,疑惑地问:“秀芬,这么晚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小姑立马哭丧着一张脸:“二哥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小雨的工作被人家顶了,你说这孩子在厂里工作了快一年,眼看着就要转正了,就这么无缘无故被那些黑心肝的人抢了,我这心里呀,疼的不行,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小姑的大女儿叫做林清雨,和周嘉言同龄,只比周嘉言大了不到一个月,她读完初中就没有继续读书了,初中毕业后做的一直是临时工,后来找到了一份面粉厂的工作,当初入职的时候就说好了,工作满一年,考核优秀的话就给转正。
没想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半个月前收到了厂里的通知,说是厂里员工够多了,不需要再招人,其实不然,一位和她交好的同事偷偷告诉她,她的工作是被一位领导的亲戚被顶替了。
当天林清雨一回到家,哭着和她妈说了这件事,小姑第二天早上就杀到了厂里,想要讨回个公道,可她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劳动妇女,人家领导才不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