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康建麟兴修水利,减免税负,大兴教育,任人唯贤,就算是前朝降臣,有才者也尽纳于麾下。当今的大将军佟佐,即是前朝禁卫军统领。
而江忆现在所处的方位,是大康朝一个偏远的边陲小镇,山高皇帝远,离风暴中心远着呢。
了解完历史背景后,江忆更为关心的,是自己到底“杀”了什么人。
“你可是碰到硬茬子了!”狱卒促狭的笑笑,“死的那位,是寿北首富张老爷。要说这张老爷,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就是有一点不好,爱搞女人。”
狱卒砸吧砸吧嘴:“偏生他家里那位是头母老虎,成婚二十多年,没让张老爷纳一房小妾。唯一的一个,还是孩子都生出来了,才接进府去,做了个没名分的通房。”
看来那妇人就是张夫人,刻薄脸就是通房。闻言,江忆神经一跳。自古官商勾结已是惯例,她这案子,最坏的情况,就是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
又有人喊狱卒,狱卒心里舍不得,骂骂咧咧的走了。江忆皱眉坐回去,心知必须得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能够为自己脱罪。
可证据在哪?
江忆觉得脑子里有团团乱糟糟的线,线头隐藏的很深,找的人焦急不安,嘴唇也无意中被咬出两个红印子。
牢房潮湿,骚臭味充斥了整个空间。忽闻一阵窸窣之声,江忆以为是蛇鼠之流,往后缩了缩,碰到条硬邦邦的大腿。
原来是她的傻丈夫,大概在梦里做了美事,翻了个身,挠了挠脖颈。
江忆眼睛一亮,线头找到了!.
翌日,小绣娘还没睡醒,便被人拍起来押到公堂。
她的傻丈夫更有意思,明明醒了,却赖在地上不动,最后还是由衙役七手八脚拖到公堂上去的。
来到古代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江忆经历了挨骂、掌掴、暴打、坐牢。此时被人大力摁着,已经不是什么难事,顺从的跪了下去。
“啪——”
惊堂木拍的震天响,高堂上,县令眼中精光一闪,怒斥道:“江氏,你可知罪?”
这句话一出,江忆就知道昨天自己没猜错,县令与张家真有利益关系。
寿北县一直祥和宁静,好久没出过这般大事,因此来看堂审的人已经把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江忆目光一一扫过县令、主簿、张夫人和县民,朗声笑道:“民妇何罪之有?”
“好一个何罪之有!本大人问你,你可认得他?”
顺着县令手指,江忆看到旁边担架。担架上的尸体盖着白布。仵作上来,掀开一角,露出张老爷死不瞑目的青脸。
“他是江氏绣坊常客,民女自然识得。”
“那好,”县令站起身,腆腆肚子,“他是死在你店中的,你承认吗?”
“民女承认。”
“那你还不知罪?”
县民哄然大笑。江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