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委屈隐忍到极致的姿态,百姓们忍不住为她请命:
“江绣娘是冤枉的……人不是她杀的。”
“对,不是江氏做的!”
“请大人仔细查探!”
“还好人一个清白!”
“……”
“肃静!”县令拍了下惊堂木,站起身指着江忆,“这说明不了什么,也许你有其他手段!”
这还说明不了什么?江忆心知,他已经开始强词夺理了。
但脸上依然是委屈的表情,转向八字胡道:“请问管家,张老爷昨天去了之后就与我纠缠在一起了,对吗?”
刘管家没想到她说话这么不害臊,撇嘴道:“是”
“好,”江忆颔首,“大人,在这种情形下,我哪有时间去往银针上淬毒?”
没等县令说话,刘管家冷哼一声:“你肯定提前准备好了。”
江忆不置可否,分花拂柳踱到仵作身前:“若我没记错的话,银能解毒,对吧?”
仵作答:“是。”
“为保证毒性,提前多久淬银针为好?”
“不超过一炷香。”
“谢谢。”江忆道,“大人,众所周知,张夫人对张老爷管教很严,张老爷只能趁夫人不在时出来偷食。我一个小妇人,又怎么能算得准张老爷什么时候会来,而提前准备好呢?”
“这……”县令张张嘴,眼珠子急转,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滚落,“那你说,凶手不是你,还能是谁!”
“大人莫急,”江忆看着刻薄脸:“方姨娘,你昨天是从何处得知张老爷要来找我的?”
刻薄脸没想到她会问自己,下意识道:“刘管家告诉我的。”
“从你去到门被撞开,铺子里还进出过其他人吗?”
“没有。”
“这么说来,事发时铺子里只有我们三人,并且没再进出过其他的人。如果凶手不是我,那就只能是——”
县民“轰”的炸开了,不用江忆再往下说,他们也知道剩下的人是谁:
“什么,是他?”?
“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他平时可没少欺负人!”
“……”
管家气的发抖:“你莫要血口喷人!”
“是谁血口喷人?”江忆秀眉微挑,唇瓣咬的通红,“真是个顶好的计策。你先毒死张老爷,后作出失手打死我的假象,把脏水一滴不剩的全泼到我身上。但你没想到——”
江忆话锋一转:“但你没想到,我竟然没死吧?!”
乌木桌椅经历无数年华,已磨的微微发亮。桌后墙壁一副巨大的“明镜高悬”庄严肃穆,望之生畏。
坐在其下的县令皱眉盯着小妇人:“张老爷与刘管家主仆二十年来,从没有过嫌隙,排除仇杀的可能。那他还有什么作案动机呢?”
听到这句话,江忆一时没答上来,其实这也是她想一直不通的一点。
在家仆里,管家是最高等级,掌握有一定权利,月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