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儿,事业发展起来后自己租了间不错的公寓。只是每当下了班解开门锁,迎接她的总是黑暗和寂寥。
她还没体验过这种被人盼着回来的感觉,好像房子从此以后就不叫房子了。
而叫做家。
小人儿依然是欢呼雀跃的拉她上桌。吃过饭后,江忆把竹寒叫到房间,问道:“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为了了解原身之前的生活,江忆已经把自己房间翻了个遍,只发现了一些零钱,因此她猜测家里不是自己在管账。而锦姨更像是照顾一家人衣食住行的老妈子,所以江忆猜测钱是由竹寒掌管的。
竹寒疑惑道:“您是说咱们手里的,还是‘那里’的?”
“那里”是哪里,难不成还有个金库什么的?
江忆当然不敢这么问,答道:“咱们手里的。”
“整数二百七十两有余,零的没算,您要用?”
江忆暗暗吃了一惊。这家人吃穿用度都不差,宅子也相当不错,江忆猜出家里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暗惊之后便是暗喜,道:“明早把马车套好,你陪我去周边乡下一趟。”
“您不去绣坊了?”
江忆冷笑:“绣房已经被人端了个底朝天,去不成了。”
竹寒连忙询问。江忆把今天的见闻和猜测都跟她说了,听的竹寒捏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杀到张家去理论。江忆劝慰了一阵,她才冷静下来,道:“您明天去乡下,是想到解决办法了?”
夜色渐浓,厢房里都燃起了油灯。沈千离从黑暗中踏进院子,见主房灯火葳蕤,两个女人交头接耳的身影落在纸窗上,不知在说些什么,便饶有兴趣的靠到墙边:
“小姐,这么做真可以?”
“相信我。”
“绣坊那边就搁置不管了?”
“当然不是。不出半月,就会有人心甘情愿替咱们清理绣房。”
“好,那您早点休息,明儿还要起个大早呢。”
纸窗上娇小的身影点点头,竹寒福身告退。关上门后,忽见青墙上靠着一个黑衣人,惊的她花容失色。
但她受过教习,即使再害怕也不会尖叫出声。看清那人是谁后,因着害怕狂跳的心脏舒缓下来,行了个礼,声音轻颤:“大……”
“嗯?”沈千离打断她,“说了别这么叫我。”
竹寒马上改口:“是,公子,您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千离声音压的很低,竹寒也随着他压低声线。听到这句话,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眯起眼睛,好似一只懒洋洋的猫一样,抱臂悠闲的靠在墙上。
片刻后才淡淡的道:“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计划可以提前部署了。”
竹寒神色激动,声音也不由提高了些许:“什么时候?”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恭喜公子!”竹寒压低头,左右看看,“大计将成。”.
这一夜江忆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