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旁目睹了全过程,她甚至可以确定主子被掉了包。这种变化让她有些不安,怎么想也想不通缘由。
最后还是忍不住,将车帘掀开一个角:“小姐,你怎么突然想对付张家了?以前他纠缠你纠缠的那么狠,你都一直忍着。”
竹寒没明说,但江忆听出了更深一层的意思。好在她早为自己找好理由:“生死线前走了一遭,我才知道懦弱和隐忍改变不了什么,甚至会让敌人变本加厉,唯有反击才能立足。”
“那这些法子都是从哪得来的?”
“逼到绝处就无师自通了,你理解不了,当然我也不希望你有机会理解。”
虽说只是掩饰自己穿越身份的借口,但这些道理都是江忆这么多年来,摸爬滚打领悟出来的。所以说出来时也底气也不虚。
竹寒“嗯”了一声放下帘子,心想:确实,那个地方出不来愚钝的人。“江忆”以前的性格太过畏缩,对于他来说,变化才是一件好事。
说不定这次开了窍,她能不再抗拒,乖乖配合他的计划。
马车里,江忆舒了一口气,看来暂时是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