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离披了件黑色暗纹大氅,几乎要融入到夜色中,把她让到身侧,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笑的,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
其实江忆是在笑自己。大半夜突然被拉到角落里,就算是认识的人,这事放到旁人身上第一反应都是要责怪两句的。
可她第一反应是整理头发。
这一瞬间江忆能确定,自己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动心了,还动的厉害。
“你怎么来了?”江忆转移话题。
沈千离靠在墙上,反问:“你认为我能放任你半夜不回家?”
两人并排站着,离得近,江忆能感觉到他大氅已经凉透了,说不定在这儿站了多久。心软了,语气也柔了:“怎么不进去找我?”
沈千离不置可否:“我进去不就坏事了么。”
他确实入了夜就过来了,听暗卫汇报猜出来她要做什么,一直在外面等着。
再次感叹这男人太聪明,江忆点头道了个谢。沈千离不干了:“我在外面站了两三个时辰,就等来你一句感谢?”
江忆一句“又不是我让你来的”刚要出口,想了想,临到嘴边换成了:“那你想要什么?”
他这句话意思很清楚,就是情人之间的小索求、小情趣。虽然有些羞耻,江忆莫名想接下来试试。
果然,沈千离扬扬下巴,“站到我面前来。”
江忆听话的向前跨了一步。
沈千离打开大氅,抱住她,将她裹在里面。
“这样就不冷了。”
江忆被他环着腰,耳根有点烧。
他不像看起来那么瘦,小臂有力,胸膛坚实,透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胸膛往上看,露出的一小段脖颈弧度优美,与脖根相接处有两个明显的凹陷,此时好像乘满了月光,晶莹玉润。
江忆越看越好看,要溺在里面了。
“看什么呢?”沈千离诧异女人的配合,得偿所愿享受了一会,看她扬着头不说话,低声问。
声音苏苏的,江忆在心里呸了一声,一根老黄瓜竟然肖想着弟弟的肉体。
可不嘛,江忆心理年龄三十二,而沈千离从面相上看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俩人差了十岁,可不止普通的老牛吃嫩草那么简单。
是老黄牛,和刚抽芽嫩绿嫩绿的小草。
一时间有点羞愧,江忆挪开目光,含糊的应了一声。
若说刚才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看到现在这个反应,沈千离琢磨两秒,恍然大悟,然后嗤了一句“肤浅”。
这女人就这么喜欢他的皮相吗?
那句嗤笑声正好在耳边,江忆耳朵瞬间全红了。沈千离觉得好玩,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种更有趣的玩法,唤了一句“江忆”。
江忆应声抬头。
昏暗的光线自头顶打下来,他的面目看不真切,只觉得应该是在低头看着她,骨节匀称的手按在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