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高,自上而下看过来的姿势充满压迫感。黑影笼罩下,江忆一直侧着头。
耳边久久没有回应。
许久才听到他低声说:“不一样。”
“不管你信不信,”沈千离顿了一下,“你是除了母亲外,第一个叫我‘千离’的人。”
江忆刚穿过来时,还思考过该怎么和公婆相处,结果回了家发现没有公婆。
不知他是远行还是父母已经过世,总之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家人。他不装傻时,说话音调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声音也是不咸不淡的,可这句话到了江忆耳朵里,莫名揪心。
不由地转回头。
他正弯着腰,用平视的目光看着她。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居高临下,没有压迫感,眸子里是化不开的黑雾。
“你的代号是什么?”他问她的名字。
江忆早就心软了:“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江忆。”
“江忆、江忆……”
他低声喃着,向前,慢慢靠近她。
在离她脸不到一厘米处停住,黑眸盯了半晌,然后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要干什么?江忆还没来得及问。
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江忆一时没来得及躲,眼睛被遮住,就如同思绪也被遮住一般,迟钝的无力躲闪。
裹携着冷冽的木质香,这是一个清晰且清明的吻,带给她不同的颤栗。唇分时,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沈千离这晚没在寝房过夜,回了自己密室,他知道这时候应该给她空间梳理思绪和感情。
他要是一直在那儿,她肯定要别扭的一宿睡不着。
密室里一直有床,本身也没指望骗她多久。沈千离侧枕着手臂,心想,真简单。
一句话就能软化她的态度,附带着还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字,试探着亲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感。
嗯,已经了解她的内心了。
不用装傻装病,不用思虑,今天终于能睡个好觉.
江忆几天没进“办公室”,一进去就得到句赞叹:
“姐姐,你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好!”
说话的是王卿,他会套近乎,嘴一直特别甜。江忆也觉得自己精神状态很不错,神清气爽,把打包的点心饼子扔到他们桌子上,“好好干活,别看我。”
孙奉书瞪了他一眼。
今天过来的是竹寒,一梦在家里照看着,因为今天要去魏辙那一趟。
江忆敏感的觉得一梦和魏辙有点事儿。
每次只要魏辙出现,一梦都会消失。
要放在从前,她不会在意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可经过昨晚,她隐隐约约有种预感。
她可能动心了。
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说,对别人的感情状况也开始关心起来,而且还挺想撮合人家的。
当然她没动过心,也不能确定,还得慢慢验证。三十二岁的女人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