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又肥又大金灿灿的烧鸡。
看样子还热乎得很。这里离下一个城镇颇远,烧鸡能保持这样的温度,想必是沈千离一直用衣服包着。
她抬头扫了一眼。
果然,他常穿的披风没在身上。
没出息的江忆就这么消气了。
烧鸡太香了,令人食指大动。江忆撸起袖子就去撕鸡翅,半路,被一只手拦住。
沈千离抓住她的手,“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吃烧鸡之前还要走程序吗?江忆微微蹙眉,想起来之前她有个助理是基督教徒,每顿饭前都要感恩。
这个时代基督教还没传过来,沈千离可能是信佛吧。
“……”江忆迟疑片刻,“那咱们……为它超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