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沈千离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给曾给他准备好的房间里,而且看起来短时间内不打算离开。
经过一冬天的沉淀,江忆已经能平静面对这个男人。她该做什么做什么,男人也没再招惹她。
只是在某一天边蒸馏边看小白时,江忆一不小心烫坏了手。
就在烫坏手的第二天,胡兰兰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依然约在茶楼碰面,这次不止她们两个,还有另两个女人。
“要不是看在咱们姐妹几年的情分上,我都不告诉你。”胡兰兰颇骄傲自得地挺挺肚皮,虽然还什么都看不出来,“我能怀上,都是心以妹妹帮我的。”
她冲江忆眨眨眼睛。
“是吗,真有这么厉害”说话的是个瓜子脸的美人儿,她一脸艳羡,手伸往胡兰兰肚皮……
胡兰兰赶紧避开,“别瞎碰,我这儿子金贵着呢,你想要自己怀一个去。”
“我倒是想怀,”瓜子脸叹了口气,“张大人自打去年收了花溪楼那头牌后,就再没去过我房间。也不知道那狐狸精怎么就那么会勾人,明明生的没我美,倒把老爷勾的神魂颠倒的。”
瓜子脸邻座的大眼美人这才放下花生,挤挤眼睛道:“因为会花招呗。”
她眼睛生的大,这么一挤,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这两美人是少詹士和右佥督御史的妾室,与胡兰兰同病相怜,都是打入冷宫那一挂的。
这次听说胡兰兰肚子里有动静了,两人皆是又嫉妒又羡慕,赶忙把她寻了来刨根问底。左右也没有利益冲突,胡兰兰就把江忆交代了出来。
听大眼美人这么一说,瓜子脸更气不打一处来,蹭到江忆身边,“妹子,你也帮帮我可好要是我能怀上,定少不了你好处。”
江忆之前一直帮胡兰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官员之间经常聚会,聚会时少不得带上几房宠妾。女人们在一起能干什么,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分享一下哪家的胭脂好看哪家布料华贵。
江忆看中的是胡兰兰的人脉,一传十十传百,名气打出去就好做了。
拿出早准备好的加料香水,江忆笑道:“说什么呢,兰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且拿去用,用的好了,记得多帮我宣传宣传。”
江忆这么说,她俩自然是乐不得,问了使用方法后就开开心心的走了。胡兰兰顾及着肚皮,赏了江忆一盒银子之后也匆匆走了。
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盒银子解决她不少问题,她去买了些必需品,然后在前段时间刚赁好的铺子里收拾一大通之后,踩着月华回了家。
房间里油灯仍然亮着,阿晗已经睡着了。自从有了小白,阿晗就成了江忆这屋的常驻民。江忆轻手轻脚脱掉褙子,随手扔倒桌子上。
“叮当——”
碰倒了什么东西江忆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