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太阳东升西落的关窍人类永远都无法掌握,但它每天按时出现的意义如此简单——
给人以光明与希望。
江忆看怔了,说来惭愧,她人生的前三十多年竟没看过一次完整的日出。
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脸上的暖意,阳光把她的发梢、睫毛染成了金色,也把沈千离的思绪鼓噪成流淌的一滩。
她闭着眼睛,他看着她。
下一刻,他掰过她的下巴,抑制不住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始料未及的吻,江忆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沈千离吻了片刻,抬起头却没看她的眼睛,捧住她的脸,再一次吻了下去。
他一次一次的吻她,而她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唇落在她嘴唇、脸颊、眼睑、额头。
不知这么吻了多久,沈千离松开她的脸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江忆能感觉到他轻轻颤动的睫毛,能看到他张了张嘴,那瞬间江忆也开始忐忑起来。
良久,他睁开眼睛道:“走吧。“
。
这次走了之后,他便真的没再回来过,就好像真要如了她的愿一般。
信件也断了,只托小七传了句话,远离康蓁蓁,别动佟佐。
远离康蓁蓁她理解,毕竟是皇家人,他怕康蓁蓁识破她的身份。可不动佟佐这事她可做不到,佟佐是她的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早点拔之而后快,而想动佟佐就必须接触康蓁蓁。
这是一个死循环。
眨眼又是一个年关。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江忆和康蓁蓁已经混的很熟了,就连称呼也从“公主”改成了“蓁蓁”。
“蓁蓁”江忆揉揉眼睛,看着仙迹柜台前一身布衣的少女,“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马上到大年了,贵妃允你出宫吗”
不等她回答,江忆上下打量她一眼,猜了出来,“你偷跑出来的”
“嗯,”少女声音细若蚊蝇,扯住江忆袖子,“心以姐,你能陪我出去一趟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还用问吗。
江忆“嗯”了一声,“好,你等我披件外套。”
江忆说完就去了里间,换了件厚衣裳又批了个裘皮斗篷,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出来时她听见康蓁蓁跟一梦说:“……那瓶。”
一梦从展示架上拿出康蓁蓁指的香水递给她,康蓁蓁擦了几个点后又还给一梦。
江忆看她们拿来拿去,打趣道:“喜欢的话就拿回去吧,正巧我还犯愁过年送你什么呢。”
“你别客气,”康蓁蓁连忙拒绝,“我出来的时候太急,忘擦了,借用一点就好。”
这丫头记性不是很好,出来经常忘擦香水,以往来仙迹找她的时候也没见这丫头借过香水,怎么这次还精致上了。
江忆顺嘴调侃:“怎么,要见情郎去啊。”
这厢江忆话音刚落,那厢康蓁蓁瞬间红了脸。
江忆脑袋嗡的一声,不是真让她说准了吧。
仔细观察,康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