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是盟友,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江忆踉跄几步,重重靠在墙上,差点没咬碎了牙!
他一直在戏弄她!
“哈哈哈哈……”
佟佐似乎非常愉悦,大笑着去捏江忆脸蛋,被江忆一掌挥开,他却笑的更大声了。
甚至掩盖住了密室入口上方压抑的惊呼。
佟佐一路笑着离开,他得先把康蓁蓁对付回去,再和那个女人慢慢玩游戏。
“来人。”佟佐一声令下,不久,两名家仆应声跑来。
“守在门口,”佟佐道,“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看家仆躬身领命,佟佐便拿了一物去客房找康蓁蓁。刚刚承了欢,少女的鬓角还有些汗湿,衣服散乱脸色苍白,分明是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
放在平时,看到此般艳景佟佐定是要再来一次的,不过今天他找到了更有趣的玩具,对这个太过听话的少女腻烦极了。
“我该走了,”康蓁蓁没看佟佐,兀自系着胸前盘扣,“临近年关,宫里眼多嘴杂,我需早些回去。”
“你又把它忘了。”佟佐向康蓁蓁伸出手,手里是一刻黑色的丹药。
这东西康蓁蓁不陌生,她吃过很多次了,苦到难以下咽。
避子丸,刚才佟佐去卧房里拿的就是这个东西。若和佟佐交欢后她没服用,不小心有孕,被父皇知道后她顶多是挨顿责罚,佟佐却免不了一死,所以每次从佟佐那里回去的时候她嘴里都是避子丸的苦味。
康蓁蓁怕苦,打心底里也特别想给佟佐生个孩子,故每次吃避子丸都不情不愿,要佟佐哄好久才肯张嘴。
这次倒是挺痛快,康蓁蓁扔进嘴里嚼都没嚼咽了下去。
“委屈你了,”佟佐拍拍少女头顶,手转而向下,捏住精致的盘扣,“不舒服吗看你精神似是有些恍惚,明明方才扣子是系好的,你全给解开了。”
康蓁蓁连忙系扣,“是、是有些不舒服,这几日没睡好,昏昏沉沉的。我、我走了。“
走到门口,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让管家把心以姐姐叫出来吧。”
“她家里有事,和管家打了个招呼先走了,我再找个女仆送你。”
“嗯。”康蓁蓁不疑有他,乘着江忆的马车回了宫。
深夜,几骑骏马自永定门疾驰而出,激起万千烟尘。
火折子的光线渐渐转暗,江忆靠墙坐着,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佟佐走后,江忆搜遍了这间小密室的每一个角落,没找到和外界相通的密道。
楼梯顶端有个机簧,是开密室门的,江忆试了,上面不知被什么重物压住,根本打不开门。
就算能打开佟佐也肯定会安排人守着,绝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喊也喊了,试也试了,外面没有任何回应。更糟糕的是,随着密室里的空气逐渐减少,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