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消除异能力者?”
花濑干涩地发问。
“也不算是特别想,最近没有什么有趣的事不是吗?”白兰无甚所谓地往嘴里丢了一颗棉花糖,“小花你再不过来,子弹可能会误伤你,我会非常难过的。”
——这就是白兰的可怕之处。
在所有声音都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即使是生命在眼前逝去,只要是因为觉得无聊想去尝试,牺牲什么都没有关系。
良久的僵持。
完全不明状况的敦和作壁上观、气质悠闲到不像话的太宰,两人非常良好地履行了背景板的职责,没有在花濑与白兰交谈之时发出过分毫声响打扰他们。
即便如此,白兰的耐心也终于到了尽头,他仍然以那副百无聊赖撑着下巴的姿势盯着花濑:“算了,就算你不过来也没关系,我的军队可是很优秀的,绝对不会打中我的小花朵。”
所有整装待发的持枪者往前走了一步,整齐划一的扣响了扳机。
那声音听得敦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指望那边你的同伴会来救你啊,太宰先生。”白兰“好心”提醒道,“即便现在你们能够看到他们,可他们还身处在幻境中,苦苦挣扎,无法脱出呢。”
“这点我当然知道,正如我也知道你的自信。”太宰的笑容忍不住,就像是从泥土黑暗中不合时宜绽出的光亮,“我也要谢谢你肯那么拖延时间,废话连篇了。”
巨大的声响嘎吱嘎吱地不安响起,然后没有预兆地,猛然炸开。
白兰听不到太宰的后半句话,只能看到他噙着一抹诡秘的笑意,嘴唇翕动。
“……难道我会是任人宰割之人吗?”
紫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在天空炸开了大片比烟花还要美的绚烂之色。
白兰眼睛眯起:“你居然还能留有后手?”
“我们首领要是对我那么没有信心,我这么多年也就白混了。”太宰轻轻一挥手,白兰所见另一边被困住的中原中也的景象顷刻发生变化,他引以为傲的部队已经在无尽的梦乡中沉睡,任凭外界动静再大竟然也撼动不了。
“比幻境的话,你可能还要向彭格列的雾守多学学哦。”太宰像是彻彻底底的旁观者,然而实际上却是更为恐怖的弈棋者,抄着口袋站立在侧,却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靛色随之围绕了这片区域。
“能被这么看不起生平还是第一次,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们的自以为是将我从复仇者监狱带了出来。”一道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男性的声音带着玩味,是十分能引起人心底怒气的那类型。“现在,就请好好享受这‘弱小’幻术师为你们准备的盛宴。”
太宰一手一个,将花濑和敦同时往后带,越离了幻术的范围后,往上能看到无数增殖着的刺猬,不断壮大,又继续增殖。
云雀站在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