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后来反了。穗禾想着,换了自己,也会反的。
宴后,穗禾被留在紫方云宫偏殿休息,准确的说,得在天宫玩几天,才能回去。
被这强硬要求憋得慌,索性出去走走,散散郁气与酒气。
出了紫方云宫,才走了数十步,就见旭凤站在前方不远处,与燎原君说着什么。
夜里穿着绛色常服,让人不想看到也难。穗禾转身,打算换一条路,也才走两步,便听得旭凤叫了她一声“穗禾”。
装作没听见,穗禾继续走,不过须臾,便觉手腕被捉住,回首便是旭凤有几分焦灼的脸,他说:“穗禾,你没听见我在叫你?”
“没听见。”
“你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
两个人互不相让的对视着,终究是旭凤先泄了气,摆摆宽大的衣袖,无奈道:“好了好了,就当你没听见吧。”
穗禾皱眉,“殿下有什么要紧事吗?”
这一声“殿下”叫得生分,又让旭凤想起刚才的不快来,“你叫大殿作表哥的时候当真乖巧,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殿下了?”
“难不成殿下有健忘症,家宴上,我也叫您表哥来着。”
穗禾这一回嘴,但真让旭凤哑口无言,他能说什么呢,说两声“表哥”的感情色彩不一致么……倒显得他很小气似的,心里气闷,岚姨那样温柔的女子为何生出了这般牙尖嘴利的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