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城王那点花招根本玩不过穗禾,那方还未鸣金,穗禾就已经用穿云箭射杀了擂鼓的魔兵。
杀也就杀了,穗禾还把那魔兵扔在焱城王帐下,倒打一耙,“朱雀神鸟来报,魔界将陈兵忘川,可本座深知魔尊最是守礼不过,定是有人假传命令,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替魔尊拾掇了这引人误会的兵将。”
焱城王又气又怂,连挑拨离间的固城王也忘记了,旭凤确实失踪不错,可与光明正大杀敌的旭凤比起来,眼前这位,惯会三十六计,招招致命,更难对付。
一时间,上至魔尊,下至士卒,一并怂了。只有那公主鎏英毫不畏惧,愿与穗禾一战。
旭凤带着个拖油瓶站在忘川云头,正好看到穗禾一把穗羽扇用得出神入化,不论是横掷,下腰,还是翻转,动作都是极为干净利落的。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打架吗?”
锦觅激动得不能自己,又蹦又跳,吓得旭凤一把捉住了她,没好气地训斥道:“你这般跳法,这云怕是会被跳出个窟窿来!”
锦觅好歹收敛了些,再把目光投回穗禾与鎏英身上时,只见那蓝衣的神仙握了黑子神仙的鞭子,手臂转了几转,那黑衣的神仙坚持不住了,鞭子脱手。
鎏英跺了跺脚,为再一次轻易败在穗禾手里难受,想要飞身上去再打,却被她父亲卞城王捉住了臂膀,“不许去!”卞城王训完她,又向魔尊告罪,“小女无状,冲撞了尊上与穗禾公主,还请恕罪。”
鎏英尽管不忿,但在父亲一力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下,也是无济于事。
“蓝衣服的神仙打赢了!”锦觅高兴起来,她不懂打架,只知道穗禾最漂亮,最漂亮的赢了就对了,“鸦鸦,蓝衣服的神仙可是大罗金仙?”
旭凤笑得自豪,“她岂止是大罗金仙,她还是我的祖宗呢!”
谁知这话刚落下,身边的葡萄精不见了身影,却是往穗禾身边掠去了。
穗禾本在与焱城王虚与委蛇,突然就被一个紫色的人儿抱了个满怀。
锦觅仰起头,两颗葡萄眼紧盯着穗禾,“大罗金仙,收我为徒可好?”
穗禾乍一看是锦觅,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锦觅被拎……开了,一抬眼便见旭凤扯着锦觅的衣领,把她提到了一边,语气不善,“谁让你抱她了?”
“抱一下怎么了?”锦觅委屈极了,又怂得不得了,只好喃喃自语。
有了旭凤来,焱城王自然是赔笑无数,好歹让旭凤与穗禾“相信”他们只是忘川练兵,并无攻伐之心。
回天宫的路上,穗禾就差被锦觅聒噪死了。
“大罗金仙,可否收锦觅为徒?”
“锦觅是葡萄精不假,但也是正经修仙的精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