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夜神已经认了罪,”荼姚宽袖一拂,左右会意,持戟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润玉臂膀,荼姚接着下令,“拖下去吧!”
太微虽然不信润玉有那般胆量,但在荼姚的铁证面前,又有对旭凤真心的疼爱,也就默许荼姚惩戒润玉了。
天兵正待用力,押解润玉,虚空传来缥缈的声音。
“夜神大殿实在是无辜的!”脆耳的女声刚落,一束红光,一束金光同时落下,正是穗禾与旭凤,二人行了礼,穗禾跪下来,拜了一拜,肃容而禀:“陛下,火神殿下涅槃之日,正是穗禾与夜神殿下一同击退了黑衣人。”
荼姚那厢见到旭凤平安归来,喜极,但听得穗禾这般为润玉作证,又黑了一张脸,慈眉善目又变作尖刻模样,斥责她:“穗禾,这里没有你的事!”
自穗禾声音响起,润玉只觉得心间有春涧潺潺,又有凉风阵阵,喜悦与羞怯,令人心肝儿颤疼。润玉埋在衣袖下的手指,用力弯曲,握紧。
旭凤见这情形更加复杂,又怕母神与穗禾因此离心,立马站出来,略说了花界之事,重点在于保润玉周全。
太微见旭凤回来,心中又架起一座天平,旭凤虽为他心中不二的储君之选,但荼姚擅权又不得不防,因此润玉此子,便是他用以牵制鸟族的一枚重要的棋子,轻易不能抛弃。既然旭凤已经无事了,他当然选择息事宁人了。
荼姚虽然跋扈,但这跋扈的基础是太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太微摆明了相信润玉,不许她从中作梗,虽然气闷,也只能作罢了。
见兄长无事了,旭凤总算又吁了一口气,只是母神太过心急,竟为他争起那储君之位来。
太微自认春秋盛年,又有宏图大志,岂肯轻易立储,削弱权柄。
旭凤深知其中曲折,但见父帝母神俱在,倒是掀袍跪下,与穗禾跪在一排,朗声恳求道:“父帝、母神,孩儿年纪尚轻,又未成家,立储之事尚早。与其议论储君之事,孩儿倒是有一请求,请父帝母神恩准!”
旭凤说完,看了穗禾一眼,不知为何,穗禾竟心中一跳,只觉得这请求与自己颇有关系,果然,在太微点头后,旭凤再拜,“孩儿心悦穗禾已久,请父帝母神为孩儿与穗禾定下婚契,选定吉日。”
此话可谓是字字珠玑啊,“心悦已久”“吉日”,润玉听得身形微微一晃,倒是无人看见这细的动作。只是这一晃已然昭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倒是荼姚高兴,旭凤娶了穗禾,等于娶了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