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见到她二人,尤其穗禾,对于叔父赠红线之事,半点波澜也无,方才大殿之上的憋闷涌上来,也不管丹朱如何叫苦,捉了穗禾臂膀,往殿内走,留下丹朱与锦觅的大呼小叫。
殿门应声而闭,门内,旭凤把穗禾抵在门扇之上,一双倨傲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怒与惑。
“今日拒了婚,还踏入我这栖梧宫做什么?”
“旭凤。”穗禾抬手,欲推开他来,他却如山巍然不动,“你离我远些,我憋得慌。”
或许是穗禾嫌弃意味儿有些重,反而惹怒了旭凤,旭凤握了她的双肩,风暴骤起,殿中灵力波动的花木一并焚毁。
穗禾都做好准备与他干上一架,又见他叹息着倾身而下,本以为他对自己有所企图,遂矮了矮身子,惹得旭凤那手和脸色一并尴尬了,好在旭凤自我调节能力不错,手终究落在了她的头上,拔下那鲛珠制的一支钗子。
穗禾不知他是何意,这钗子是五千岁时,旭凤送的生辰礼,她看着好看,也就偶尔也戴上一戴。
那钗子在旭凤手里,渐渐蜕去幽兰,化作灿烂金光,看得穗禾瞳孔一缩,原来竟是寰帝凤翎!
旭凤眸色深深,望着穗禾,戚戚而语,“我的寰帝凤翎给了你,你竟不知我心意吗?”
天地良心,穗禾并不曾察觉这是寰帝凤翎,她若是知道了,必定扔进老君丹炉中,炼化它。这寰帝凤翎在她的记忆中,从来不是好东西。
“那便请拿回去吧,如此珍贵法宝,给了我实在浪费。”
穗禾撇过头去,极不耐烦。
旭凤手一颤,凤翎“叮”一声落地,“为何?”
穗禾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为何不愿嫁他,“旭凤,我已有喜欢的人了。”
旭凤一时间呆愣,他实在想不到以穗禾之眼光,竟会看上别的男子,又妒又酸,挤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来,“谁?”
“这你就不需要知晓了。”告诉了旭凤还得了。
穗禾觉得,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旭凤那一双杀敌无数的手交错发出的“咯咯”之声。
旭凤再次矮身下来,寻着她的唇,吻下来,却只是吻到一嘴的毛,是穗羽扇。
或许是恼羞成怒吧,穗禾还没有说什么,只见殿门打开,她被哄了出来……
恰好两个趴着殿门听了许久墙角的丹朱与锦觅一并接住了她。
丹朱往那殿内一望,只见一派火灾现场,又有了听飞絮苦哈哈搞灾后重建,于是急切八卦,“小孔雀,你与凤娃怎么了?”
穗禾整整仪容,懒得理他,“问你的好凤娃去吧!”
说罢便唤了云来,回洛湘府去了,行到一半,才想起来,锦觅,她忘了带走了。折返回去吧,她又不愿意,也就只好等下次来再说了。
可怜的锦觅,又不愿意住栖梧宫,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