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被他这般不要脸的说辞给震惊了,又见他这般不知礼数,于是一巴掌拍上去,正待把他爪子打下来,谁知他机敏极了,打不着,反被捉在了手里,扯不开,动用灵力却也低微,哪里是他的对手,又是一阵气闷,只能斥他,“你这人好没道理,用龌龊手段把我从翼渺洲掳来不说,还言语上侮辱我,行为上轻薄我,青丘便是出放荡之徒的地方么?”
白梧任她奚落言语,不改容色,只在穗禾说完了,与她躺到一处,轻描淡写一般,为自己辩驳,“六界谁不知穗禾公主眼高于顶,我这是怕请不来你,才动了些小手段。至于侮辱之说,娘子实在是折煞我了,句句可都是出自肺腑。如今四海八荒,何人不知我白梧立誓,定娶你为妻。一声‘娘子’,早一天叫出口,晚一天叫出口,又有什么分别,总不过你也是要嫁我的。”
穗禾只觉得他果然是狐狸,和丹朱一般惯会狡辩。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穗禾脑袋一歪,避过了白梧逼人的视线,用力扯了扯,把手扯回来,藏在了袖子中。白梧那神色不会骗人,但是穗禾不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之说,更何况,见都没见过。
白梧挂上一丝苦笑,看着她的如墨的鬓发,心生怅惘,神女早将郎忘了,只剩痴人还说梦。
故事要回溯到两千年前,天界征伐妖都空桑,借道青丘,彼时他历上神劫,九九八十一道玄雷虽然堪堪躲过,但人身与灵力须得一月才能恢复。那一个月因为天界与妖族大战,搞得妖族纷纷逃难青丘,他又不愿意日日以真身在狐狸洞里被兄弟们嘲笑,所以一时间他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那日山雨飘摇,好大一只虎妖,把他追得满山跑,好在没有了灵力,他也是一只战斗力爆表的狐狸,丝毫不畏惧地正与老虎厮打时。
穗禾追击妖王之女素心,追至此处,一剑斩杀了把白梧往洞里拖的老虎。而后提着脏兮兮的他,凶巴巴地问他可看到黑衣妖女踪迹。白梧发誓,那是他第一回看到比阿娘、小妹漂亮的女子,之后两千年也没再见过那般动人心弦的姑娘。
落难狐狸不如狗,被穗禾提着,四脚乱扑腾之际,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了。穗禾看他乖觉,不仅动用灵力,清除了他一身污垢,毛光水滑的倒是惹人喜爱,得了穗禾一句“好一只俊俏的小狐狸”的称赞。大概是看他太可怜了,临走之时,还给他塞了一颗丹药,笑如青丘灼灼桃花,捏着他还算肥厚的两颊,道:“看你也算个得道的小狐狸,怎么如此落魄?看在有缘一场,送你一颗老君的丹丸。”
第一回被人轻薄,还自顾自地害羞着呢,可惜轻薄他的女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