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答,姑娘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偷偷头回看张云雷,他躺在床上刷手机,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于慕丁左右晃动一下,在音乐节蹦跳了一整天,后来又罚站,她真是有些站不住了。
“站好!”张云雷呵斥一声。
“腿疼。”姑娘带着哭腔,知道这个男人心疼她,她可以尽情的撒娇。
张云雷心下一紧,果然心疼的不行,可是又不想让她轻易过关,当下冷声说,“夜排怎么挺得住呢,现在站会就受不了了?”
“我站了一天了!”姑娘哭唧唧的,“下回再也不去了,再去我就是小狗。”
张云雷是真生气,可是再生气也舍不得了,叹息一声,放下手机拍拍手,“啧啧啧。”嘴里学着逗小狗的声音还吹了一声口哨,姑娘立刻转身跳上床,钻进他怀里,“汪汪汪!”还学着小狗叫了三声。
张云雷哭笑不得,照着她屁股给了一下,“你啊,上来可爱的劲儿是真可爱,上来气人的劲儿也真能气死人。”说着又给了她一下。
姑娘被打疼了,吸着气捧住后面的两瓣肉不放手,誓死保卫领土的感觉。
张云雷看到她的小动作“啧”了一声,“把手放下来。”
姑娘可怜巴巴的看他,“那的肉没有以前多了,扛不住打。”她现在是能逃过一劫是一劫。
他轻轻用力把姑娘翻过来,按住,把手挑开,“我看看。”
姑娘想起身,挣扎了一下没起来,悲催的发现男人的力气天生占优,哪怕是一个钢板加身的男人!
五月下旬的北京温度适宜,姑娘穿了一条薄薄的弹力长裤打底,尤其显体型。
张云雷看着姑娘的“小果冻”,因为主人的挣扎微微抖动,显得既可爱又可怜,带着下一秒就要被吃掉的恐惧,哀求似颤抖。张云雷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饕,不急着享用美食,用指尖在外包装上轻轻划过,小果冻立刻颤抖的更厉害了,看来被吓坏了。
老饕浅笑着覆上整个手掌,小果冻果然如想象般软弹,老饕爪间微微用力,果冻主人幼猫儿似得呜咽一声以示抗议,微弱的抗议无法阻止“爱吃之人”采撷美食之心,况且已尝到丝丝甜味,停顿半秒,安抚似得轻拍一下,立刻享用起掌下美食,小果冻立刻被把玩成各种形状,带着下一秒就要破碎的危机,卑微的在老饕掌下残喘…有经验的老饕知道网开一面方能食之不竭的道理,恋恋不舍的从一息尚存瑟瑟发抖的美食上收回利爪,留着下次享用。
“小骗子,小果冻明明长势喜人。”张云雷在姑娘快要滴血的耳边轻吻,“看在你乖乖长肉的份上放你一马,音乐节的事下不为例。”
姑娘的头埋的更深了…
“过来。”张云雷倚着床头拍拍姑娘,“让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