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梦里经历的事情再来一遍,她非吓死不可。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叫了两声六六,可不知是六六睡得太沉还是懒得理她,并没有回音。
她想她该养个狗了,没事还能帮忙看看家,养只猫真是大爷。
她壮着胆子往外面走,客厅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在即将靠近房间门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声音从沙发的位置传来。
“你看,我像人吗?”
她汗毛倒竖,硬着头皮看向发声的位置,却看到原本挂在沙发上面的五幅颜妈亲手绣的十字绣,全都变成了臧狐方形的脑袋,诡异的嵌在墙缝里,面露凶光的质问她:
“你看,我像人吗?”
“你看,我像人吗?”
“我只是想变成人,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就是,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我很想做人啊?”
“你只要说像就行了,为什么不说?”
“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
……
五颗脑袋一起七嘴八舌的质问着颜九九,这诡异的场面刺激得她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混乱中,她听到房间传来六六熟悉的喵呜喵呜的叫声,于是便强撑着站起来,不敢再看沙发墙一眼,连滚带爬的冲进了房间里。
颜九九锁上房间门,瑟缩着回到床上,却看到六六蹲坐在被面上歪着头看她,她一把捞过六六软软的身体,蒙在被窝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后,她感觉六六轻轻舔了她一下。
呜呜呜,她家主子懂事了,不枉她每天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
颜九九还没来得及感动,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猫的舌头上是有倒刺的,舔在人身上粗粗的,非常不舒服。
可六六舔她这一下却是柔软中略带湿润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掀开被子,却见一个黄色的毛团窝在她怀里,方方的大脸盘子,细细的死鱼眼,朝着她轻蔑的一笑,问道:“你看,我像人吗?”
“啊……”颜九九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耳朵放声尖叫起来。
“疯女人,起床了,别睡了,我饿了。”
六六从床上跳到地上,不满的看着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的颜九九。
死铲屎的不知道又发的哪门子疯,一整个晚上又踢又叫的,几次把它掀到地上,要不是天气变冷了,只有待在床上最暖和,它才懒得受这个罪。
颜九九看着地上蹲着的自家主子,一时间有种不真实感。窗外隐约有光线透进来,她一把拉开窗帘,原来已经天亮了。
那么刚才是她在做梦?并且还是梦中梦。
这梦也太真实太恐怖了吧,难道她真的得罪了狐仙?所以狐仙给她下了降头?
她吓得爬起来跪在床上对着窗户双手合十祷告起来。
“对不起狐仙大人,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您身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