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下属包围着的陈禹川也皱了皱眉,他刚才好像又感觉到那个视线了,但是扫视了一圈人群后,又消失了。
刚好这个时候警车呼啸着围了过来,顾不得思考其他,他连忙迎了上去。
“阿川,怎么回事?”
看着警车上走下来的人,颜九九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小,来的居然是那天把她从星湖大桥上救下来的人之一,陈丰陈警官。
大概是上次在他面前丢的脸太大了,颜九九一见到他本能的就想躲,于是她缩着脑袋退到了人群的外围。
“丰哥,清洁工身上的缆绳好像有问题,他挂在那半个小时了,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那个位置能救吗?这是祖母一手创办的公司,我决不允许门前见血。”
“你别慌,我来想办法。”陈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人群外的颜九九眼睁睁见着陈丰跟白花花两个型男站在一起交头接耳勾肩搭背,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万字的18x bl小黄蚊出来。
她正yy的开心,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
“天啊,绳子要断了。”
“怎么办啊,他要掉下来了。”
“妈妈,我害怕。”一个小姑娘尖叫着扑到妈妈怀中。
哗啦一阵脆响,颜九九抬头看去,是22楼的钢化玻璃被人用工具凿碎了,里面的人探出一根长长的铁钩子,试图勾住蜘蛛人身上的缆绳,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颜九九看向那个蜘蛛人,由于长期头部朝下倒挂,他的脸色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整个人牙关紧咬双目紧闭,似是昏迷了过去。
颜九九提心吊胆的看着,却见他猛地一沉,又往下坠了十多米。
楼下尖叫一阵高过一阵,22楼窗户敲碎的位置已经救不到他了。
人群中,一位穿着半旧褂子的年轻妇人揽着个小男孩不停朝着警察和安置气垫的消防员磕头,哭着求他们救救自己的丈夫。
围观的人群里,不少人都落下泪来,不忍的别过了头去。
电视台也在紧张的直播着,这一刻,全城人的心,都为高空中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牵动着,一起祈祷着他能平安生还。
颜九九眼睛一眨不眨,紧张的盯着那男子,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顶楼阳台上的人还在拼命努力着想拉他上去,她却看到距离他三四米位置的钢丝缆绳正在一根根绷断,像蒲公英一样的散开,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7根,6根,5根……
眼见挂着男子的缆绳即刻就要断掉,颜九九迅速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在树后盘腿坐下,以手掐诀,念起法咒来。
这一套法诀是她瘫在沙发上懒的不想起来倒水喝,逼着狐三三教她的。
平时就是用来移动一些诸如杯子、零食、遥控器之类的小物件,还从来没有用在大活人身上过,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