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鼠,卸载!
我让你害我,我让你玩。
做完这一切,颜九九心里舒服多了,然后打开通话记录,找到自家师兄的号码,一键回拨。
没想到片刻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的却是一阵气急败坏的“吱吱喳喳”的尖叫。
这声音既像猴子又像老鼠,颜九九很快便反应过来是谁。
靠!这不要脸的怪物居然还控制了她的手机。
她心火一旺,张口便骂:“不要脸的死怪物,成天就想着害我,还有脸拿我的账号玩游戏,你偷偷登陆的时候问过姐的意见了吗?想过这个人会被你害得随时没命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继承我的痒痒鼠账号?我就不给你玩就不给你玩,气死你!你有本事来弄死我呀,弄死我你就再也进不去了,我看还有谁会带你玩这个。我不仅要卸载游戏,我下次还要把账号下的ssr统统返魂,让你当个一无是处的非酋,就凭你那双黑爪子,你就在非洲部落老老实实当个难民吧,我呸。”
一口气骂完后,颜九九觉得解气多了,她也不等对方的反应,利索的挂掉电话,只觉得几天以来终于出了口胸中的恶气。
方才骂人太专注了,她没提防自己所躺的石棺,居然被人猛地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头下脚上,正朝着山坡上赶去。
颜九九被颠得七荤八素,惊恐的看向四周,发现她前后位置,各有两名壮汉用一根长竹竿抬着她,身边还跟着几位同样身着民族服饰头插红花的老太太,她们脸上画着红艳的妆容,带着僵硬的笑意,扶着棺木有说有笑。
一阵诡异的山歌响起,在这寂静的黑夜中缭缭绕绕,显得尤为瘆人,颜九九看着两旁的房屋急速变幻,很快变为山林,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正抬着自己往后山赶。
这两天经历的诡异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近乎麻木的看向头顶不时划过的黑压压的树杈,把镇元道长几个骂了个半死。
这群猪队友,完全不靠谱,每次她出事都看不见人,要他们何用?
她一个王者带着几个青铜出来打怪,着实糟心。
若是苍天有眼,她能逃过今天这一劫,请千万赐她一个神队友,她再也不想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颜九九一边埋怨着自家师兄,一边关注这外面这群村民的动向,突然感觉自己整个向下滑去,由刚才的头下脚上变为头上脚下了。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这群人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且耳边还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她微微探起身子朝前看了看,很快便知道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这是后山的瀑布边。
这个鬼地方好像真的跟她八字不合,她第一次上来,就被那鬼东西盯上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