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看着她没有说话,手腕一转,瓶口朝下用力一抖,一个东西出现在了面前的垫子上。
颜九九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叫这陡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
她“嗷”的一下从地上蹦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指着地上问道:“什,什么东西?”
狐三三歪着脑袋看向地上:“你再仔细看看。”
颜九九定睛一看,地上躺着的东西蜷成一团,白色的毛发,圆乎乎的脑袋,长长的尾巴,全身被一团黑色的雾气萦绕,也不怪她乍一看没认出来。
她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这……这不是那个三番五次想害我性命的玉魈吗?它怎么在我的瓶子里?”
迦南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徒弟真是心大的可怕:“你在路上一点异样没觉察出来吗?”
“没有呀,”颜九九搔了搔后脑勺,“我躲它还来不及呢,要是知道它在我瓶子里,我老早就把那瓶子扔了。”
她回想在云南的经历,越想越气,抬脚就想往那玉魈身上踹:“师父,这坏东西险些害得我没命,趁现在赶紧弄死它吧,不然等它醒过来,还不知道要祸害谁呢。”
“九九,不可顽皮!”迦南连忙阻止她。
颜九九不情愿的收回脚:“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它,看看它是真晕还是装的,没想真踹。师父为了个仇人凶我,嘤……”
迦南无力扶额:“万物皆有灵性,存在即有它的道理,这玉魈被魔气所侵,说起来跟你脱不开干系,怎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动它就是了,”颜九九撅着嘴巴,“它之前可嚣张了,一心要勾我的魂,怎么突然就魔气入体了?跟那鬼村有关系吗?”
颜九九想到自家师兄说过村子里没活人,生生打了个寒噤。
“不,这东西是那个村子的守护神,村民供奉它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它。估计是你们离开村子之后,又混入了其他魔物。恰好为它提供能量的玉髓液又被你们盗走不少,才给了那魔物趁虚而入的机会。”迦南与狐三三对视一眼,狐三三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那现在我们要拿它怎么办?”颜九九问道。
迦南微微蹙眉叹了口气:“几十年前我和你师兄去那村子的时候曾连累它元气大伤,如今你们又害它变成了这样,也算师门欠下的一段业债,我姑且想办法救它一救吧。”
“好的,”颜九九本就容易心软,对这些毛绒绒的小动物格外有爱心,叫自家师父一说,也有些内疚起来,“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暂时没有,旅途奔波劳顿,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吧,待我炼好了丹药,就自去闭关。”迦南凤眸微眯,袖子一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