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来访,少不得长辈们出面,虞万他们到了大门口,才被告知靖王跑内院去了,忙又急急忙忙往回赶。
“这个靖王是怎么想的,简直……失礼至极!”虞正甩了甩袖子,十分不满。
那怕之前他救过夏雪,可此举实在是有失妥当。
走在前头的虞万虽然没有说话,可一张脸也难看得很。
虞捷是小辈,这种情况下他不便多话,只能板着脸,随着祖父和父亲一同快步走着。
没料到更糟的还在后头。
等他们实际看到闻砚的装束,脸色更难看了。
袍子是皱的,脸上是脏的,这……这成何体统?
这真是上门做客的礼数吗?
虞万眉头深锁,再也看不下去。
“靖王殿下,我虞府可不是战场,更不是军营,您差事结束之后连身衣裳也没有换就急着到老夫府上,不知是有何要事?”
就算是正值盛宠的异姓王,犯到自己头上,虞万也不会让步。
闻砚的行为往轻了讲是失礼、失仪,往重了讲,那就是藐视虞府,是在大大地冒犯他们,靖王此番行为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虞万认为非常有必要弄明白这件事。
闻砚面容一肃,知道自己是得罪虞相了,刚要张口说话,眼尖地发现医婆被梅裳领了过来,赶紧让路。
“伤者在此!”闻砚忙让院门口的虞家祖孙让开一条路,后者三人全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事态紧急,待事毕本王自会一一解释。”说完,就扔下风中凌乱的三人,领着医婆前去关切夏雪的伤势了。
“这个靖王……”虞正咬牙切齿,正想着上前理论,虞万却伸手阻止了他。
“父亲!您就放任他这样蹧践咱们家吗?”虞正气愤当头,不解父亲为何制止自己。
他们虞家可不是任人搓圆揉扁的货色!
而虞万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看。
闻砚丝毫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一双眼只关注着夏雪,那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切是不会骗人的,他们这些过来人,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简直是白长了这些岁数。
“表妹跟靖王……认识?”虞捷理出这个结论。
“只怕靖王还惦记上了你表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虞万恢复如常,淡定地抚了抚自己的胡须。
既非朝堂之事而是儿女情长的话,那事情就好说得多,他那一颗心总算放回到肚子里。
只是跟王府结亲……
虞万眼睛一瞇,此事还得斟酌。
鸡飞狗跳的一上午过去,夏雪也被人用软轿抬回了房里,她看着自己肿胀的右脚,深深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这几天都没法走动了。
至于外头……闻砚和林子轩可就不关她的事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闹了这一遭,也不知道会对未来的事有什么影响不?
一早上就让她耗尽了力气,夏雪卸下钗环,决定小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