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正欲喝酒,被怕桌声吓了一跳,有些气恼,竖起两个指头道,“那个文…什么孙,拍了两次啦,酒都溅出来了,第三次能事先提个醒不?”,小龙女用筷子一敲郭芙的指头,道:“再说话就扭你舌头”。
郭芙朝小龙女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姐姐,不说啦”。
杨过沉思片刻,道:“文兄不必犯险,此事交由小弟去办,现科举将近,文兄满腹经纶何不去考取功名,堂堂正正为百姓做事?”。文云孙道:“此是我毕生所愿,可募集之事……”。杨过道:“纵然募集有成,只解一时之困,现大宋缺的是定国安/邦之大才,文兄速去,别误了考期,我身上有一些银两,你可捎往家乡,略尽绵力”。说罢望了望小龙女。
小龙女听得募集赈灾之事,早猜到自己的荷包不安全,心想这杨大哥自重阳宫为他挨了两掌的时候起,就把我当成个取之不尽的钱袋,贴钱贴命就算了,还没句好话,你不是说你身上有吗,好,看你往哪摸!遂故意望着窗外不理。
杨过以为小龙女没听见,便道:“龙姑娘,这募集的事……你……”。小龙女转头对着郭芙道:“妹子,你猜猜,大哥哥身上能掏出多少银两?”,郭芙会意地竖起一个指头,随即拇指食指一扣,成了个零,呲呲偷笑道:“掏个一年半载,怕会有两三文吧”。
杨过见文云孙瞪大眼睛,微觉尴尬,然仍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龙姑娘,这事关千万百姓性命,你就……”。
“我怎么啦,每次都这样,也没句好话!”,小龙女一板脸。
“不是吧,每次都这样?大哥哥,你也太…太有能耐了!”,郭芙咬着唇忍着笑。
小龙女道:“是呀,你不知道有一次在终南山下,他竟骗我说我这玉镯好看,说要仔细瞧瞧,我摘给他吧,他一转身就拿去典当了,把银子送给人家,连赎回都要我自己跑!”。
“啧啧啧”,郭芙摇摇头。鄙夷地望着杨过。
杨过文云孙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是尴尬之极,文云孙见杨过甚是为难,道:“既是尊夫人…发话,那文某…谢杨兄心意,先行告辞”。
小龙女听“尊夫人”三字,羞得满脸通红,忙道:“文公子,请留步,刚才讲笑啦,公子别介意”,说罢从荷包里拿出一大叠银票,心想着留几张做为盘缠,杨过一把抢过,尽数递给文云孙,道:“事不容缓,文兄速去,青山流水,后会有期,愿天降祥瑞,佑我大宋!”。
小龙女大急,正欲发话讨回几张,杨过转身做揖道:“谢尊夫人美意”,话一出口,方知是随口接得文云孙对小龙女的称呼,大是尴尬,正要改口,文云孙道:“好个天降祥瑞,佑我大宋!天降祥瑞…天祥…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