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姑莞尔一笑:“承蒙夫人抬爱,贫道先谢过了,夫人腹中胎气已萌,此地不宜久留,夫人且回吧”,黄蓉正欲问该往何处去,那道姑一挥手中拂尘,黄蓉顿觉清凉无比,眼前境界渐逝,悠悠转醒,原是南柯一梦。
黄蓉见天将破晓,便起身喝了杯茶,忽觉房内异香淡淡,如梦中道姑身上之香,黄蓉心甚奇怪,虚妄梦境而已,这异香从何而来?难道是室外有人燃香?便出门瞧个究竟,然四周竹影婆娑,花草摇曳,空旷无人。
黄蓉正欲回房,忽觉腹部疼痛,知胎儿临娩在即,忙敲醒程英,程英与陆无双同卧一房,见黄蓉捂着腹部,满额是汗,不用说自是胎儿将生了,两人又惊又喜,忙呼唤家仆,找稳婆的找稳婆,备热水的备热水,忙的不亦乐乎。
郭靖正在城头巡防,忽闻蓉儿将生,心中大喜,交代了几句,便飞奔回府,待他回到府时,黄药师、大小武等一干人早候在门外,黄药师一见郭靖便骂道:“竖子!我蓉儿是你媳妇不?就要当爹了,现在才来!”,郭靖自到襄阳,几乎天天被老丈人骂,早习以为常,乐呵呵地问道:“我早就当爹了,岳父生了没?是男是女?”,黄药师怒道:“我没生!”,众人哈哈大笑。郭靖正要进去,程英一把拦着,笑道:“郭伯伯,郭伯母特意交代不准您进去”。郭靖一愣,忽道:“你们问到这异香没有?从蓉儿房内传出来的,点的是何种香料?如此清心?”。
程英道:“伯母房内并未点任何香料呀?这香气我们一来就有,不知从何而来”,郭靖暗奇,黄药师走过来拍拍郭靖的肩膀,表情甚是得意 :“此是天降祥瑞,我这孙儿日后必贵不可言!”。
时旭日初升,一道霞光破云飞泄,笼罩着整个襄阳城,不知从哪飞来几只仙鹤在黄蓉屋顶上盘旋不去,唳唳而鸣。
众人正聊着,忽房内传出一婴儿的哭声,郭靖大喜,又要推门而入,程英拦道:“又不是蒙军攻城,郭伯伯,您急什么,淡定淡定,等伯母传唤啦”。
郭靖心急如焚,在房外踱来踱去,黄药师亦是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探个头在门缝观望,然总被程英一把揪开。
半响,忽闻房内的稳婆道:“老爷,夫人有请各位”,郭靖黄药师两人一马当先,抢了进去,见稳婆正抱这一婴儿,郭靖正要接过来抱,黄药师一把抢过,怒道:“滚!小子!要小的不要大的呀你!”,一掌就把郭靖推到黄蓉床边,郭靖被这一推,方醒主次,忙握着黄蓉的手道:“蓉儿,辛苦你啦,是…是…是男是女?”,说罢,转头望了望婴儿,黄蓉又气好笑,道:“怎么?名满天下的郭大侠也重男轻女?”,郭靖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女孩更好啦,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