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师傅来说,平静地死去,或许胜过痛苦地活着。起码,一动不能动的他,现在解脱了。
我们连着长椅,把师傅的尸体抬到屋外,并解开他全身衣服,用沾水的布轻轻擦干净师傅的尸体。由于长期卧椅,师傅尸体背后的皮肤全是紫色的,到处可见大小不同的疤痕。
我想,这些年来,他只能在如此狭窄的空间苟活着,应该也厌倦了自己的人生。
我们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师傅尸体移到中空的树干里。到这时,路小鸡才明白我之前挖坑、凿树是为了什么。
我走回去,把师傅屋子的木门拆了,锯成两半,再钉在中空树干的两头。这样就算是入棺了。接着,我们两人又抬着装有师傅尸体的中空树干,慢慢放到挖好的大坑里。
整个过程中,小蛋一直跟随着,没有嚎叫,只是静静地看着。
“填土吧。”看着坑里的树干一会,我平静地说道。泥土纷纷落下,终于把大坑填平了。
“师兄,我们是不是还得给师傅弄个墓碑啊?”
“对,你去把师傅那屋的窗户拆了,把最大那片木板拿来,还有师傅的笔和墨。”
路小鸡拿来木板后,我把它锯成一个长方形,然后慢慢地把木板的一头,插入填埋师傅的大坑上。我在大木板的一个面,画了一条鱼。
画完后,路小鸡伸头过来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师兄,这该不会就是墓碑吧。”
“没错,这就是墓碑。师傅生前和我说过,他死后一切从简。我就遵循师傅的意愿,简简单单搞下。
以后我们两个死了也是这个待遇。反正,墓碑的意义在于标明埋葬师傅的地方。将来,我们回来时可以找到师傅的坟,就可以了。”
“师兄,你意思是我们要离开这里吗?”
“是的。师傅既然不在了,我们就该去看看外面的大世界。”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十几天后吧。”路小鸡露出迷茫的神情,他可能没想过要离开这里。而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自从上次见过王戎后,差不多两年了。我做梦都想去山阳县云台山竹林处,去找王戎学长颈琵琶。
我和路小鸡在师傅的墓碑面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这场葬礼就算是落下帷幕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开始整理师傅的遗物,和打造一辆猪车。
小蛋现在身长已有两米多了,长成了一只风华正茂的成年野猪。
作为一名座骑,小蛋在很多方面都是秒杀牛、马、驴的,比如说充沛的动力,一秒破十的加速力,超强的续航力。
特别令人惊叹的是它对地形的适应能力,除了不能过河,什么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