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跑过来,哄了我几句。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恶心,便转过身去,不想去看他。谁知……下一秒,他朝着我后背双掌一击,便把我推下悬崖。
后来,幸亏得到你们相救,贞子才能得以生还。谢谢你们。”
说起往事,深田贞子虽然在刻意压抑情感,但还是哽咽了几句。我们三人听完十分震惊,也非常同情深田贞子的遭遇。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最爱的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路小鸡愤怒地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深田贞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屋子里,突然沉默了一阵。
“雷大哥,我听路小鸡说,过几天他们就来拿第一批天麻粉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他们问起我,就说我已经死了,我不想回去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完全理解深田贞子的心情,人遭遇到这种变故,想离开原来的环境,是很正常的反应。
听到这里,路小鸡突然兴奋地跳起来,说道:“贞子,要不然,你就留在牛头岭生活,好不好?师兄,师嫂,你们说好不好?”
我秒懂小鸡的意思,真诚地对深田贞子说道:“路小鸡说得没错。相信姑娘这段时间以来,对我们也有了一定了解。如不嫌弃,贞子姑娘不如留在牛头岭,如何?”
深田贞子想了一会,低声说道:“好的,谢谢雷大哥收留我。”
“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好朋友,没有收留的话,就是在一起生活,彼此之间有个照顾。”
“嗯,都听大哥的。”
听到深田贞子答应留在牛头岭,路小鸡乐得一直搓手。就这样,深田贞子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员,在牛头岭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把深田贞子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师叔范剑。他听了之后也大为惊奇。
“都是东瀛人,这就巧了。他们两个都是练家子,你知不知道贞子是哪个门派的?”
“不知道,我让路小鸡去打听了,贞子她不肯说。”
“那她知不知道我们是咸鱼宗的?”
“不知道,这事我连小鸡和阮仙都没有说。”我突然明白师叔什么意思了。
“师叔,你是在怀疑她是鲜果帮的人。”
“没错。”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世事难料,也许就这么巧。不过,就算她是鲜果帮的,是福还是祸,那也难说。”师叔的话开始高深起来。
为了帮深田贞子制造死去的假象,我和路小鸡还特意在牛角峰下,伪造了一座假坟。几天后,神秘的买主终于来提货了。
那天上午,我和师叔刚好不在山上,接待买主的是吴老六他们几个。不过来的并不是东出昌太,而是一个叫牛肠大雄的东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