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六,你懂个屁,有毛是好事,这种女人能旺夫,知道不。俗话说,嘴上有毛,办事就牢。”
我亲耳听见,师叔苦心婆口地劝吴老六。一番挣扎后,他终于对生活妥协了,答应这门亲事。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彩礼都送了,马上就要洞房花烛夜的前两天,吴老六出了一件大事故。
那天上午,吴老六爬上一棵果树上摘果子。那树很高,树皮非常的滑。但对吴老六来说,这并不算事。
他身手很敏捷,只要认真一点就不会有事。
结果,在下树的时候,吴老六嫌麻烦,就从斜着的树干上滑下来。万万没想到,光滑的树皮表面有一处突出的树刺。
于是,悲剧就这样发生了。案发当时,我们正在不远处乘凉,就听见吴老六一声悲凉的惨叫。
当时,路小鸡还以为是土匪上山了,拔剑赶去。只见吴老六捂着裤子,哭得撕心裂肺,有鲜血从大腿根处流了出来。
我看着树上那被染红的树刺,心里打了个冷颤。身为男人,我知道那有多痛。
经过及时医治,吴老六的水管总算是保住了。
但从此以后,每天清晨,吴老六的裤衩再也没有竖立起来过。后来的后来,吴老六自己告诉我,那一次,他有一个蛋碎了。
出了这件事后,吴老六让师叔去把婚事退了,不要耽误人家姑娘青春。幸好,对方很通情达理,不但平心静气退了婚,还把彩礼还了回来。
至于我、师叔和路小鸡,这十年的生活就过得平平淡淡,主要工作是生娃。我和师叔各生了两个,路小鸡生了三个。
我没想到,谢时雨都四十五岁了,还能连着生两个孩子。鲜果帮的女人确实不一般。
遗憾的是,谢时雨和阮仙虽然乃大,但奶汁极少。真的是严重贫奶的那种,不要说吸了,挤半天都出不来几滴。
幸运的是深田贞子的奶量十足。她的奶都不用吸,直接就溢出来了,就像是喷泉似的,衣襟前总是湿湿的。
我们七个孩子都靠吃深田贞子的奶长大。
从这个角度来讲,路小鸡真是个幸福的男人。
师叔和谢时雨老来得子,高兴的不行,对两个孩子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常常告诫他们老两口子,别惯着孩子,越惯越难养。
他们总算听进去了。在我的坚持下,七个孩子从小就开始过苦日子,七、八岁的时候就都学会了煮饭、炒菜、挖天麻等等。
看着他们几个小孩整天忙里忙外的,我这个掌门人就十分欣慰。并不是我想偷懒,而是真心想给牛头岭的第二代压点担子。
外面的世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去年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