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山庄当师姐当惯了,潜意识中认为,是人都得喊我姐姐,或者是师姐。
我接着说道:“以后,我会教你咸鱼宗的功夫。谁要是敢抓你,或者欺负你,你就一剑捅死他。”
旁边的苏妙赶紧摇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大隋律法规定,奴婢伤人,罪加一等。”
我斜眼看着苏妙,轻蔑地说道:“律法?原来大隋还有法律,我倒是第一次听到。”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苏妙一脸尴尬,欲言又止。
我也不想和苏妙多废话,一把拿过苏妙拟好的卖身契,签上自己大名,画上押,完成转卖手续。
苏妙拿了自己那份契约,转身离去。接着,我们继续吃吃喝喝。酒足饭饱后,我惬意地拔了一根鱼刺剔牙。
“公孙大哥,接下来该安排什么节目了?”见大家不吭声,我便问道。
“大小姐吃饱了吧?”
“吃饱了,再吃就吐了。”不得不说,这小乔楼厨子炒的菜,很美味。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回去了。”
我疑惑地问道:“来青楼,就这样,没别的节目了?”
公孙七郎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了,你们说是不是?”
苏酩和云笑两人连连点头称是。我眼珠一转,发现红拂女她们几个在捂嘴偷笑,便知道公孙七郎在诳我。
“不可能,你们男人这么喜欢青楼,不可能只是在这吃顿饭就走。”
公孙七郎被我逼得也是无奈,便说道:“后续节目也不是没有,比如这样……”
说完他就亲了旁边的姑娘一口,戏谑地问道:“要不,大小姐你也来一口。”
我二话不说,转头就亲了红拂女两口,说道:“来来来,大家都亲一口,亲完走人。”
苏酩等人一脸苦笑,只好照办,唯独张仲坚不肯。
“咦,师兄,大家都亲了,你为什么不亲啊?”
“我胡子太硬,怕扎伤姑娘。”
张仲坚这么一说,我心里其实美滋滋的。
师兄要是真的亲了旁边姑娘一口,我表面上虽然还是会装作乐呵呵的样子,但心里一定不好受。
既然大家来青楼,酒也喝了,脸蛋也亲了。我觉得弟兄们应该尽兴了,便让梅超疯结账,招呼大家回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六人便前去城东的菜市场,见一见杀猪帮的帮主陈斤少。
杀猪帮的总舵其实是一家屠宰场,离菜市场不过三百米,很近。
听云笑介绍,杀猪帮的营收主要是两个方面——杀猪和杀人。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这些年,杀手业低迷不振,市场萎缩。所以,杀猪的时候多,杀人的时候少。
我们走进屠宰场的时候,陈斤少正在亲自杀牛。
只见陈斤少屏气凝神,气运丹田,怪叫一声,挥舞双刀,寒光闪闪,上下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