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疯不搭话,直接从怀中掏出咸鱼令牌。这是只有咸鱼宗高层才能持有的令牌。我和张仲坚、岳苍龙也有。
特别是我那张令牌,父亲特意在背后刻着:“咸鱼宗雷死人之女——雷不染”。
为首那人一看,赶紧换了个笑脸,向我们行礼,打开关卡,并派人前去通报。
“小的叫何鱼,敢问是仲坚大师兄吗?”
“正是。”
“不知是大师兄驾到,请宽恕小的无礼,那请随小的来。”
我们跟着这个何鱼,进入水乡村。一路上到处可见,正在晒的咸鱼。
咸鱼虽香,但要是一村都是咸鱼,那味道就有点不好受了。
哎,忍一忍吧,多闻几天就习惯了。我心中虽然有点不适,但并不流露出来,免得大家说我娇贵。
和大部分的村庄不同,这里没有简陋的土房,清一色全是两、三层楼房,彰显着这个村庄的富裕。
而村庄中央更是夸张,建了一栋六层高的楼宇,上面的大牌匾上写着四个字“晋陵分舵”。
对面,任风雨领着几个人,正向我们迎来。
“任大哥,好久不见。”
“仲坚,大小姐,超疯,你们一路辛苦了。”
简单寒暄一番后,任风雨领着我们走入楼宇,顺便介绍起身边两人。
这两人的肤色都很非常黝黑。偏瘦一点的那人叫徐豪,是盐城区的总管,江湖人称“柴米油盐”。
另一人很健壮,叫厉菌,是晋陵分舵的舵主,江湖人称“漏网河鱼”。这徐豪、厉菌一身伤痕,看来没少砍过人。
坐下一聊,才知道这两人原来都是周边小帮派的首领,后因折服我父亲的为人和武功,才加入咸鱼宗这个大家庭。
闲聊一会,任风雨便让人端上来酒菜。
“这些分别是江都蛋炒饭、二十四桥豆腐、鳝鱼、什锦豆腐、鸡汁煮豆腐丝、
江都麻鸭、豆腐肉丸、螃蟹蒸豆腐,都是江淮的名菜。大小姐你再尝尝我们这边的高沟酒。”
徐豪向我们介绍起桌上的酒和菜。我真是服了,这满桌子的菜,有一半离不开豆腐。
菜还没有上齐,我们就喝了三轮酒,一轮喝一碗。这高沟酒入口比较清爽,但后劲特别大。
酒过三巡,窗外的南方一吹,酒劲涌了上来,我的脑子逐渐放空,开始“咯咯”傻笑。
没一会,我就醉倒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又是梅超疯抱我去入寝。
第二天醒来,我们便进入正题,开始聊起杜伏威。
“仲坚,大小姐,超疯,你们来的正不是时候。要是早几天来,还能见到杜伏威。”
听到任风雨这句话,我们三人都愣住了。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杜伏威挂了?”
“目前还不知道杜伏威的消息,料想是情况不妙。”
任风雨向我们说起,杜伏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