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他们三人都是从井口进入的,还有一人去哪了?
任风雨又把耳朵贴在石壁上聆听了一会,说道:“没听到任何动静,既然我们找不到他,就放他一马吧。
宇文成都叔侄被杀的事,明天自然就轰动全城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好,算他命大,我们走吧。”
没多久,我们就从皇宫外面的那口井爬出来。宇文成都叔侄两人的坐骑,还在悠然地吃草,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摸了摸身上,吃惊地说道:“师兄,坏了,我的咸鱼令牌丢了。那上面还刻有我的姓名。”
“啊!”众人闻言不禁一愣。
我越想就越生自己的气,这咸鱼令牌是父亲相赠之物,十分珍贵,要是落到外人手里不堪设想。
“师妹,你别着急,仔细想想掉落在哪里了。”
我静下心来,仔细把今晚的经过回忆了一遍。
“师兄,我想起来了。令牌应该就是掉落在,逃逸之道和地下排水道交汇处。
我在那地方差点摔了一跤,估计就是在那时候,令牌从怀中掉落在青苔上。我现在回去拿,很快就回来。”
“等等,我陪你一块去。”
本来那地方不远,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但师兄坚持要一起去,我便跟在张仲坚后面,第二次下井。
这地道我们已经来回走过两遍,很快就轻车熟路来到,逃逸之道和地下排水道交汇处。
可是,我点亮火折子,一路察看地上的青苔,始终不见咸鱼令牌。我们两人走着走着,走入了地下排水道。
这水道比通往萧皇后寝宫的逃逸之道,还要宽一些。只是地上和石壁上全是青苔,十分滑溜。我们走得小心翼翼。
突然,背后一阵阴风吹来,把火折子吹灭了。我眼前马上漆黑一片。好像有人从背后袭来。
张仲坚反应很快,马上转身,和背后来袭之人对了一掌。
两人都不吭声,扭打在一起,双双倒在地上。黑暗中,我根本看不到两人在哪,下意识地把身体贴在石壁上。
这时,耳边传来急促的水流声。这是?
“咦,是你!”
“啊!”
师兄和那名黑衣人打斗了一会,不约而同喊了一声。
我刚想提醒师兄,上面有水流下来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下一秒,湍急的水流就冲到我们面前。
“师兄……咕嘟咕嘟。”慌乱中,我一开口,就连喝了两口水,这水的味道好怪啊。
我们三人就像是无根的浮萍,被激流冲向下方。
我在水中胡乱挥舞,抓住了一条大腿,死死抱住,只是不知道这大腿是谁的。
有了粗壮的大腿,我终于可以借劲,把头伸出水面,呼吸几口香甜的空气。
但是,由于太紧张,换气时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