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肥也不生气,喃喃自语,“当年我三哥杀死你父亲,如今我落在你手里,看来都是劫数”。
见梅超疯不能逼问出玉玺的下落,我在一旁也没耐心了,拔出佩剑,上去就捅了宇文化肥一剑,厉声说道:
“快说,你把传国玉玺藏哪了?再不说,我就一剑一剑地慢慢割死你。”
宇文化肥虽然暂时运转不了真气,但身体都是可以动的。
结果,他就跟一根木头般,站立不动。我捅了他一剑,宇文化肥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化肥武艺不如你们。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但想要我说出玉玺的下落,那是万万不能。”
其实,我那一剑刺的并不深,也不是致命部位,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宇文化肥,逼他就范。
如果这家伙死活不说,有可能会一剑杀了他,倒也不会真的折磨他至死。
只是我们没想到,这宇文化肥的骨头倒是挺硬的。
突然,我脑筋一转,计上心头。
我缓缓走到嘉阳道长旁边,手中佩剑轻轻扎入他前胸,冷冷地对宇文化肥说道: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先杀了他,再慢慢折磨你。”
宇文化肥看见嘉阳道长的血,已经流了出来,惊恐地喊道:“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要杀也是应该杀我!”
“我喜欢杀谁就杀谁,关你屁事!”说完,我轻轻一推,佩剑又推进嘉阳道长肉内一点点,血又溢出来一些。
嘉阳道长吓得一动不敢动,带着哭腔说道:“女侠,我和你往日无冤,今日无仇,为何一见面就要痛下杀手?”
“因为你长得丑。”我冷冷地答道,作势就要继续往下推佩剑。
“停!我可以交出传国玉玺,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宇文化肥实在是受不了我,急忙大声喊道。
我闻言大喜,问道:“好,快说,要答应你什么事?”
“这个嘛,我想听到雷宗主亲口当众承诺,从今以后,饶过我和嘉阳两人的性命。”
宇文化肥并不理我,转头向我父亲说道。
我父亲点点头,朗声说道:“我雷死人对天发誓,只要宇文化肥交出传国玉玺,我们咸鱼宗上下从此不再为难宇文化肥和嘉阳道长。”
说完,我父亲就解开了宇文化肥两人的“气海穴”。
宇文化肥走过去,帮嘉阳道长止住血,转头说道:“好,请诸位跟我来。”
我们便跟在他们两人后面,走入静安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宇文化肥会把传国玉玺藏在那种地方。
静安寺后院有个小门。宇文化肥两人在寺中,并不多做停留,在院子里拿了一根长竹竿后,就推开小门,走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就是一个化粪池。宇文化肥走到旁边,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