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今天相亲怎么样?要记得常常和人家多联……”
魏葵杨突然转身,亲了母亲一口,说道:“妈,我饿了。”
然后,她就像只麻雀一样,跳回到自己的房间。
“好,妈现在给你烧菜。”
林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小棉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地亲过她了。
第二天早上,方霹开车接上魏葵杨,和往常一样来到雷老侠的家中。
三人用过魏葵杨准备的早餐后,雷老侠继续讲述着,他记忆中的故事。
……
喜事有时候也会接二连三地发生。
就在我怀孕的两个月后,蒋蓝也怀孕了。
到了武德四年的春天,我和蒋蓝两个人都挺着肚子,一个大,一个小,常常相约在山庄里散步。
张仲坚和岳苍龙两人则跟在我们后面。他们聊庙堂、江湖上的大事,我们聊山庄、家常的小事。
而三十则跑在我们前面,警惕地竖起双耳,那样子像是一个狼保镖。
我和蒋蓝都快变成大、小熊猫了,成为全庄上下的重点保护对象。
我父亲特意请了一名专职医师和两名接生婆,来照顾我和蒋蓝。
时间就这样,在一天天期待中过去。
我和蒋蓝同为孕妇,交谈最多的就是胎动。
刚开始的时候,我和蒋蓝只有一点点感觉,就好像是肚子里面养了一条鱼,在游泳。
随着肚子里小宝宝的动作越来越大,会感觉到他,或者是她,在里面伸懒腰。
等到我们肚子都鼓得圆圆的时候,会明显察觉到小宝宝在里面拳打、脚踢,或者在里面玩什么东西。
有时候,我和张仲坚还会看到,肚皮上出现了小宝宝的掌印。
张仲坚就会变得非常兴奋,试图小声地和宝宝说话,并很笃定地对我说,宝宝是在里面练功。
这时候,张仲坚就会在屋子里打一套掌法,并大声喊出每个招式的名字。
他始终坚信一点,我们的孩子是个绝世的练武奇才,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修炼武功了。
可是,随着产期越来越近,我和蒋蓝都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一种莫名的担心涌入我们两人的心里。
武德四年的四月初,蒋蓝很忧愁地悄悄告诉我,她最近常有一阵阵的收缩。
根据接生婆阿珍的意见,这是马上要生了。听说阿珍是整个关中最好的接生婆,不但经验丰富,还懂医术。
可蒋蓝大概是去年九月底怀上的,到现在才仅仅有七个月时间。
如果这时候出生,那就意味着是早产儿,存活的概率很小。
我便挺着大肚子,去蒋蓝家中去安慰她。蒋蓝一看我,眼泪就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