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仲坚、任风雨、梅超疯、云忆尘、翟国良,还有我的儿子张若虚,一起前往流求。
本来,张若虚是不肯离开两个玩伴的。但任风雨和他说,流求那地方是多么多么的好玩。他便应允了。
一路上,张若虚的好奇心大起,变得很积极,一直在问,“娘,流求快到了吗?”
我常常不知如何应答。每当这个时候,翟国良就给张若虚变“法术”,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消除这长途跋涉之苦。
为了赶时间,我们选择了最直的路径,可直路十分难走。我背着张若虚,遇山则下马步行,遇水则租船而过。
幸好,张若虚一路上并不哭闹,让我省心不少。
武德五年十二月廿三,我们一行人终于踏上了流求。
张若虚欢喜地在洁白的沙滩上奔跑,我跟在后面,大声呼喊,但并不想阻止他。
因为眼前的美景,同样让我沉醉其中,何况是小孩子。
蓝天、白云、绿色的椰子树,还有柔软沙滩上镶着五颜六色的贝壳,这一切都让我们欢呼雀跃。
玩了一会周而复始的浪花,张若虚又发现新的目标。那是几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它们受到惊吓,正朝附近的礁石爬去。这是好吃的,但绝对不是一岁半小孩的玩具。
我赶紧把已经湿透的张若虚抓住,把他衣服脱光,抱了起来。梅超疯捡起衣服,拧干后收在背包里。
眼前的景色虽美,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任风雨说的没错,这个大海岛地大、物博、人少,到处可见各种奇怪的果实,飞禽走兽。
沿途我们路过两个土着人的部落。他们友好地给我们送上食物,其中就包括椰子。
虽然彼此语言不通,但听的出来他们的热情。作为回报,我们赠与他们一些丝绸和少许银子。
比起更贵重的银子,他们更喜欢的是丝绸,个个上去抚摸,爱不释手。
任风雨笑着对我们解释,这海岛上可以拿五铢钱进行交易,但银子还不是通行的货币。
感觉上,这些土着人有点像先秦时期的古人,落后中原不少。
我们几人都是兴致勃勃,眉飞色舞,唯独云忆尘恹恹不振。
他应该是水土不服,上岸后常常又吐又泻,还持续低烧,这让我们有些担心。
三天后,我们终于来到目的地。公孙七郎和陈斤少带着一些人,出来迎接我们。他们居然是骑着猪过来的。
久别重逢,大家都非常欢喜。特别是陈斤少,异常兴奋,一见到翟国良就把他抱着,甩了起来。
陈斤少比以前更圆了一些,是人还是球,快分不清了。
让我奇怪的是,还有一个土着人的酋长,叫做达茂,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迎接我们,而且神情十分恭顺。
后来我